【第105章 暴雨前的低語！被改寫的步兵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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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江地下，B區輕武器綜合靶場。
這裡原本是防空洞的一條備用隧道，如今被改造成了長達兩百米的實彈射擊區。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硝煙味，排氣扇嗡嗡作響，卻怎麼也抽不乾那股令人熱血沸騰的火藥香氣。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連綿不絕，不是那種零星的單發，而是連貫的、充滿壓迫感的短點射。
周衛國背著手，站在一排射擊位後，眉頭緊鎖，大聲咆哮著：
“停！都給我停下！！”
槍聲戛然而止。
十幾名剛剛領到新槍的班長和老兵，一臉茫然地回過頭，手裡緊緊抱著那挺剛剛下線的RPD輕機槍，像是抱著自己的媳婦。
“你們在乾什麼？繡花嗎？！”
周衛國走到一名老兵身後，那是教導總隊的一名老班長，叫趙鐵柱。
“趙鐵柱！你剛才打的是什麼？兩發點射？你是在省子彈還是在給鬼子撓癢癢？！”
趙鐵柱有些委屈地撓了撓頭：“參謀長，俺......俺習慣了。以前用捷克式，那彈匣一共才二十發，扣猛了也就兩秒鐘的事兒，換彈匣的時候容易被鬼子反殺。俺尋思著......”
“尋思個屁！”
周衛國一把搶過他手裡的RPD，熟練地拉動槍栓，指著槍身下方那個沉甸甸的綠色彈鼓。
“都給老子把腦子裡的舊黃曆撕了！”
“這是RPD！這肚子裡裝的是100發彈鏈！不是二十發！”
“師座給你們配這把槍，不是讓你們當狙擊手用的，是讓你們潑水的！是讓你們把鬼子的腦袋按在泥地裡抬不起來的！”
周衛國轉過身，端起機槍，對著前方一百米處那一排模擬日軍衝鋒的人形靶。
“看好了！什麼叫壓製射擊！”
“噠噠噠噠噠！！！”
這一次，槍聲沒有停歇。
周衛國一口氣打出了十幾發的長點射。
槍口雖然有輕微的跳動，但在兩腳架的支撐和中間威力彈的低後坐力下，彈道極其平直。
遠處的五個靶子，瞬間被打得木屑橫飛，攔腰截斷。
“換目標！掃射！”
周衛國槍口一轉，對著更遠處的扇形區域進行概略掃射。
“噠噠噠噠噠......”
彈殼像流水一樣從拋殼窗裡飛出來，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悅耳的叮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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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打光了半個彈鼓，周衛國才鬆開扳機。
槍管冒著青煙，散發著一股焦灼的熱浪。
“看到了嗎？”
周衛國把槍扔回給趙鐵柱，眼神淩厲。
“以後在戰場上，隻要你們手裡的機槍響著，鬼子的擲彈筒手就不敢起身，鬼子的機槍手就不敢對射。”
“別心疼子彈。咱們地下工廠的衝壓機每分鐘能吐出幾百個彈殼。”
“是用子彈換命，還是用命省子彈，這筆賬，你們自己算！”
趙鐵柱抱著發燙的槍身，感受著那種從未有過的火力厚度，眼眶有些發紅。
“參謀長，俺懂了。”
他猛地拉動槍栓，重新上膛，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以後見了鬼子，俺就當子彈不要錢，往死裡招呼！”
......
鬆江城外，西北方向，青浦交界處。
這裡是一片縱橫交錯的水網稻田，冬天的枯草足有半人高。
因為靠近鬆江的“生命通道”，這裡成了雙方偵察兵絞殺最激烈的灰色地帶。
一支由十二人組成的日軍斥候小隊，正貓著腰，在大霧的掩護下悄悄向南摸索。
他們隸屬於第11師團，領隊的是個叫田中曹長的老鬼子，參加過長城抗戰，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油子。
“小心腳下，別踩出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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