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幣?”秦鋒眼睛一亮,“什麼錢幣?”
“好像是民國三年、五年的輔幣,還有些外國的硬幣,白花花的,不像銀子,也不像銅。”
“鎳幣!!”
秦鋒猛地一拍大腿,“那是鎳幣!含鎳量極高!”
“還有電鍍廠的廢液和陽極板,那裡麵全是鉻!”
“不鏽鋼餐具裡也有鎳和鉻!”
秦鋒激動得像個孩子,“告訴馬金榮!別收銅了!給我收這些‘垃圾’!”
“凡是白色的、不生鏽的金屬,我全都要!價格給他翻倍!不,翻三倍!”
......
幾天後,上海灘的地下世界發生了一場怪異的震動。
青幫的徒子徒孫們不再盯著黃魚和煙土,而是像收破爛一樣,滿大街地收購那些沒人要的鎳幣、舊餐刀、甚至去偷電鍍廠的廢料板。
“哎,你聽說了嗎?那個馬閻王瘋了,一塊鎳幣給兩塊大洋收!”
“切,你懂什麼。聽說那是給鬆江那位爺煉‘飛劍’用的!”
謠言滿天飛,但貨卻實實在在地運了出來。
深夜,澱山湖水寨。
一船船散發著刺鼻化學藥水味的廢料,和一麻袋一麻袋嘩啦作響的鎳幣,被送進了鬆江的地下熔爐。
在幾千度的高溫電弧爐中,這些來自市井的“垃圾”,褪去了原本的形態,化作了最純粹的金屬元素,然後在李工精密的配比下,融合成了一種泛著冷豔銀光的超級合金。
【鎳鉻高溫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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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噴氣發動機的心臟瓣膜。
......
一周後。
航空動力實驗室,第十八次試車。
換上了新合金葉片的Jumo 004發動機,再次發出了那震撼人心的尖嘯。
這一次,它沒有喘息,沒有震動。
藍色的尾焰如同手術刀一般鋒利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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