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罵人。
“啪！”
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翻譯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兩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壯漢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按在牆上。
“八......八嘎！我是特高課的人！你們是......”
翻譯剛想掏證件。
一把冰冷的魯格P08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特高課？”
秦鋒操著一口流利的德語，冷冷地看著他。
“告訴你的主子，這個人，柏林方麵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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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秦鋒一腳踹開閣樓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門開了。
寒風灌入。
蘇哲驚恐地抬起頭，以為是日本人來抓他去刑場了。
但他看到的，卻是一個穿著燕尾服、胸前別著鐵十字勳章的英俊男子。
那男子沒有像日本人那樣凶神惡煞，而是摘下禮帽，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蘇哲教授？”
秦鋒切換回了標準的中文，聲音溫和而有力。
“很抱歉深夜打擾。”
“我是秦鋒。鬆江保安司令。”
“秦......秦鋒？！”
蘇哲手裡的鉛筆“啪”地掉在地上。
這個名字，現在在上海灘可是如雷貫耳，是傳說中的殺神。
“您......您怎麼進來的？”
“這不重要。”
秦鋒看了一眼蘇哲桌上那塊發黴的麵包，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他脫下身上的羊毛大衣，披在蘇哲瘦骨嶙峋的肩膀上。
“教授，這裡太冷了，不適合做學問。”
“跟我走吧。”
“去哪裡？”蘇哲下意識地裹緊了大衣，那上麵帶著讓他安心的體溫。
“去鬆江。”
秦鋒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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