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長興奮地大吼，“直接把它們送上去就行了！讓炮彈自己去找鬼子！”
“放！！”
“咚！咚！咚！咚！”
四發炮彈脫膛而出。
……
高空中。
奧田大佐看到下方閃過幾團微弱的火光。
“哼，開火了嗎？太慢了。”
他按照經驗判斷，這幾發炮彈大概率會在他們下方幾百米處爆炸，或者直接飛過頭。
畢竟，在三維空間裡，用定顯引信擊中一個移動物體。
不僅要算準方位，還要算準爆炸時間，這太難了。
然而。
那四枚炮彈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飛過頭。
當第一枚炮彈飛入日軍編隊中央，距離奧田的僚機大約15米的時候。
炮彈內部的真空管接收到了反射回來的無線電波。
電流接通。雷管起爆。
“轟！！！”
一團黑色的煙雲驟然在編隊的核心位置炸開。
這不是普通的爆炸。這是一次完美的空爆。
巨大的衝擊波夾雜著幾千塊鋒利的預製破片，瞬間席卷了周圍半徑三十米內的所有空間。
奧田隻覺得飛機猛地一震，就像是被巨錘砸中。
他扭頭一看，魂飛魄散。
他的僚機——那架就在他左後方不到二十米的九七重爆。
駕駛艙的玻璃全部碎裂，機身千瘡百孔。
兩個發動機同時冒出了黑煙，正在螺旋下墜。
而這僅僅是開始。
“轟！轟！轟！”
剩下的三枚炮彈也相繼在編隊中炸開。
它們不需要直接撞擊，隻要“路過”就能殺人。
密集編隊在這一刻成了自殺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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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枚炮彈在兩架轟炸機中間炸開。
彈片同時撕碎了兩架飛機的機翼。
其中一架失控側翻，直接撞上了旁邊的另一架。
“轟隆——！！”
兩架重型轟炸機在空中相撞，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碎片像是下雨一樣灑落。
“散開！快散開！！”
奧田大佐聲嘶力竭地吼道，“這炮彈有鬼！它們長了眼睛！！”
但是，來不及了。
地麵的88炮正在以每分鐘15發的射速進行急速射。
一枚枚裝有VT引信的炮彈，像是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衝進了密集的魚群。
每一次爆炸，必定帶走一架甚至兩架飛機。
空中到處都是斷裂的機翼、燃燒的引擎和跳傘的飛行員。
原本整齊威武的“箱型編隊”，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中屠宰場。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奧田大佐看著自己的機群像下餃子一樣墜落，整個人都崩潰了。
“這是什麼妖術？！”
“為什麼每一發都能炸？為什麼不用直接命中也能把飛機打下來？！”
就在他絕望嘶吼的時候。
一枚88毫米炮彈呼嘯著從他機腹下方掠過。
“滴——”
引信被觸發。
“轟！”
爆炸就在他腳下十米處發生。
無數彈片穿透了薄薄的鋁皮，切斷了液壓管，打爛了飛行員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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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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