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擊毀泰坦、蹂躪艦隊,甚至是讓一整個或者更多的世界伴隨著她的一個念頭而自我毀滅。」
「五個人和一支小隊是最低的配置,如果從穩妥性出發的話,那麼,大人,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您親自帶隊,並讓我們禁錮住她逃離的所有可能性,爭取一擊致命。」
基因原體的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思考著什麼,最終,他向著自己手下的智庫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你需要前往走廊,趕上哈斯菲爾和阿爾貝林他們,給我的陪練進行必要的記憶清洗,你也可以帶上其他的智庫,帶上這艘戰艦裡的任何智庫,這是我允許的。】
【如果有任何問題,立即匯報。】
阿斯莫德斯領命,快步地走了出去。
莊森則是低下了頭,仿佛在想著什麼。
考斯韋恩安靜地等待著,直到他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的基因之父似乎思考了過於漫長的時間。
「那名凡人……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大人?」
【不。】
莊森抬起了頭。
【不是有沒有問題。】
【而是,她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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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得到的資料,我的那兩名血緣兄弟,馬格努斯和佩圖拉博,在黎明星與她有過接觸,而結果就是,馬格努斯親自任命她為顧問,還親筆寫了一封對於她的保證信,佩圖拉博則作為第二擔保人。】
【我不確定這背後的邏輯,我不確定馬格努斯有沒有看出她的問題,但是我更願意相信,他沒看出來,而佩圖拉博同樣也沒有看出來。】
【他們被自己那匪夷所思的愚蠢與傲慢遮蔽了眼睛。】
【而我對此,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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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行走在走廊上,她走的並不是很快。
畢竟,現在的她還是【傷員】,是一個剛剛做完記憶清除手術,不由得傷上加傷的可憐傢夥。
她的身影在黑色的牆壁上留下了更為晦暗的一道影子,一路拖到了漫長走廊的另一頭,這位看起來精疲力儘的女士隻是低著腦袋,紊亂的靈能在她的四周擴散。
在她的身前,阿斯莫德斯在帶路,但這位智庫九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後這位過於危險的同行身上。
可直到他引到了摩根的臨時房間,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讓人失望?
阿斯莫德斯看著摩根關上門,不由得在腦海中復盤著一切:他帶著半打智庫,大張旗鼓地做了這次法術,精準的清洗了摩根在過去三個泰拉標準時的記憶,然後再把她帶來了這裡。
不可思議的順利……
暗黑天使的智庫點著自己的腦袋,仔細地搜索著,卻又不得不確認:這些記憶都是真實的,摩根真的……異常配合。
阿斯莫德斯的目光再一次劃過了摩根的那扇房間,這一次,有了些許的欣賞。
而在房間裡麵,摩根看了眼桌子上那盆剛剛抽出嫩芽的葡萄藤,伸出手,緩慢地把玩著,那藤蔓在靈能的指引下,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她的掌心摩挲著。
有時候,她會想養一隻貓。
聆聽著阿斯莫德斯漸漸遠去的步伐,摩根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一次,不同於在薩比斯星係的操作,她並沒有觸及阿斯莫德斯又或者任何暗黑天使智庫的記憶,在【不屈真理號】上,她暫時還不想進行任何冒險。
對於莊森這種人來說,背地裡的小動作比麵前的小動作更為可恨。
麵對暗黑天使的靈能手術,摩根隻是選擇了一個簡單的把戲:那些暗黑天使當然會認為手術成功了,因為摩根自己已經把所有的記憶都【藏】起來了。
簡單來說,普通人的靈能世界就宛如一座池塘,而屬於阿斯塔特智庫的可能會大上一些,就像是一個湖泊。
暗黑天使的智庫自然也是按照這個標準來進行手術與檢查的,他們在屬於摩根的那座【池塘】裡麵掘地三尺,確認了一切的安全性。
但很可惜,他們所檢查的,無非是摩根從自己的靈能海洋中所瓢起的一勺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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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知道這一點的,哪怕是他們知道了,他們也不會選擇相信,畢竟,河底的卵石是無法想像巨浪波濤的險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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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憐呢……
就像她一樣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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