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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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打定了主意不白來，本想將矛頭對準胤祐，沒想到溫僖貴妃跟宜妃不接招，沒有一個人附和她。
康熙看了看跪在下方的胤祐，問道：“你可知罪？”
胤祐叩頭道：“兒子知錯，以後定不會再犯。”
康熙確實下令不準任何人從火藥局帶火藥出去，除非有聖諭。這件事胤祐沒有注意，如今被佟佳氏捉到了痛處，倒是不好搪塞過去了。
康熙本意是怕有人從火藥局偷拿火藥做危害城防之事，而胤祐的那點炮竹又能做什麼呢。但是胤祐偷帶火藥出來也是事實，不罰無法服眾。
康熙對著梁九公下令道：“帶七阿哥下去行刑，打十板子。”
胤祐也不生氣，反而恭敬道：“多謝皇阿瑪寬容兒臣。”
他這副懂事的模樣倒是讓康熙心中略有些不自在，連著看佟佳氏的眼神也沒有那麼友善了。
第一板子落在臀上，胤祐咬住下唇，嘗到鐵鏽味。他想起八歲那年偷跑去太醫院，被康熙逮住時也是這樣的竹板，卻比今日疼上三分。
佟佳氏站在廊下，望著執刑小太監發白的指節，忽然想起方才康熙看她的眼神——那是種帶著嫌惡的冷，像看個搬弄是非的後宅婦人。
佟佳氏沒有聽見外麵胤祐的哭叫聲，還以為小太監沒有用力。外麵的小太監或許因為七阿哥身份的緣故，不敢使勁。
佟佳氏對著身邊的李嬤嬤使了個眼色，李嬤嬤立刻上前對兩個行刑的小太監道：“你們這也叫打板子？這十板子下去，怕是屁股都青不了一塊。皇貴妃說了，若是這次沒能讓七阿哥長記性，以後再明知故犯，這個罪責就算在你們頭上。”
兩個小太監見狀便知曉佟皇貴妃的心思，不得已加重了些力道。畢竟七阿哥性情好，不會打殺了他們，而皇貴妃常年協理六宮，處置他們易如反掌。
加大了力道之後，幾板子就將胤祐打的皮開肉綻。小夏子早早找來了擔架，一行刑完就讓人把胤祐抬下去醫治。前些日子，梁九功說想讓小夏子調到胤祐身邊伺候，畢竟小夏子在禦前隻能看個門，不如換到別處搏個出路。
小夏子想想往日胤祐待他的好，應了，沒想到今兒看到自家主子遭了這個罪。
小夏子紅著眼睛，吩咐道：“你們都給我輕著點！”
走到半路，與迎麵而來的太子相遇，太子看著躺在擔架上的小七，便問道：“這是怎麼了？”
小夏子特意選了這條路，沒想到正遇到了太子。如今見太子問，巴不得能為胤祐申冤，立刻添油加醋道：“今日皇貴妃來鬨了一通，好沒道理，明明是九阿哥與十阿哥玩鬨，一不小心弄傷了四阿哥的狗，挨罰的卻是咱們家七阿哥。可是說到底，那狗不就是個牲畜嗎？怎麼能為一個狗將咱們七阿哥打成這樣呢！皇貴妃還小題大做，說咱們七阿哥私帶火藥出去，咱們七阿哥不過做了點炮竹罷了，這些炮竹還是當日給內務府剩下的，這麼大個罪名扣上去讓皇上罰還是不罰呢？”
胤礽心疼地為胤祐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憐惜道：“二哥一會去看你。”
胤礽本來要去乾清宮的，如今卻是回了毓慶宮，而毓慶宮裡，索額圖早已經在此等待良久，此次進宮是有急事兒。
胤礽因胤祐的事情麵色不好，所以看到他也沒個笑容。
“叔姥爺，你怎麼進宮了？有什麼事嗎？”
索額圖跪下道：“還請太子為奴才做主，咱們在江南鹽道上安排的人被人下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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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聽見這話就來了火氣，“是誰？”為了安插這個人不僅是索額圖，胤礽也費了好大的功夫。
索額圖道：“不是別人，正是佟家。那佟家自以為有了四阿哥，便日益張狂起來，將京中大大小小的生意包攬了個乾淨。本來咱們赫舍裡家算是平安無事，他們也不敢明麵上得罪太子，但這佟家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李煦是咱們的人，要把他下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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