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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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旗大比那日，校場的黃旗被烈日曬得發燙，武舉時胤褆跟胤祉兩騎三射百發百中。之後的布庫比賽，胤褆更是威武非常。
此時的胤褆士氣正盛，他一上場便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猛氣勢。麵對對手的進攻，胤褆巧妙地側身一閃，順勢抓住對方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將其摔倒在地。
胤褆踩著對手的腰帶起身時，牛皮靴底的防滑紋裡還嵌著草屑。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裡，胤褆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接連又有五六個對手被他狠狠地摔下擂台。經過一番激烈角逐，胤褆毫無懸念地成為了本次布庫比賽的擂主。
他望著康熙座位方向，見皇阿瑪指尖敲著桌案，那是幼時他射中第一隻兔子時，父親同款的欣慰動作。
康熙看見八旗子弟自從入關後能力就下降這麼多，心中憂心，又看胤褆比賽有股巧勁，對他的看法改變了許多，或許，老大並不是個莽夫。
可康熙的想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到了文試的時候，胤褆看著自己完全沒背過的題目，五官便格外敏銳起來。布庫腰帶的汗味混著鐵鏽味，他想起明珠昨夜說的“此題目必中”，手心忽然沁出冷汗。
昨日明珠那個老頭說自己弄到了皇阿瑪會出的題目，派幾個大儒連夜幫他趕出了幾篇文章，胤褆一夜都沒睡，將這些文章爛記於心，沒想到今日一瞧，明珠得到的那份題目分明就是假的。
康熙一共就給了眾人三炷香的時間，而胤祉那邊洋洋灑灑已經寫了一大頁了，胤褆還在這裡思考，沒有動筆。
直到香燃過半的時候，連年紀較小的胤祐都開始翻頁了，他還是沒動筆，眼看時間不多，胤褆隻能硬著頭皮將自己平日所學寫了兩句在上麵。
但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他平日上文課就不用心，這時便是搜腸刮肚也找不出什麼內容。
胤祐正好在香燃儘的時候完成了，將自己的拿給康熙過目。
“皇阿瑪先看看我的吧，由我來拋磚引玉，想必兩位哥哥都比我做的好。”
康熙笑著接過，看完了誇讚道：“立意深刻，文筆流暢。雖算不得上佳，但你這個年紀能做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康熙點點頭，目光中儘是滿意。然後便是胤祉的，胤祉的水平要高出諸位兄弟一大截，康熙看了也隻有連連誇讚的份。但看到胤褆的，康熙麵色突變，胤褆上麵隻有幾句話，還寫的狗屁不通。
康熙將胤褆的文章甩到他的臉上道：“老大，你寫的是什麼東西？平日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太子趕緊給康熙奉上了一杯涼茶，企圖讓康熙消氣。
“阿瑪，都說人無完人，大哥行軍布陣的能力已經很厲害了，即便在文課上差上一些又有何妨呢？”
雖然太子在為胤褆說話，但胤褆根本不領他的情。胤褆此刻覺得他跟明珠的腦子是被驢給踢了，才會相信李光地拿來的題目。
李光地可是他這個好二弟的老師，即便胤礽平日裡再放縱，難不成連收攏幾個手下的能力都沒有嗎？那他也不用做這個太子了。
胤褆怒聲道：“用不著你假好心。此次出題的人是湯斌跟李光地，胤祐這麼小的年紀能做出這等文章，不會是太子泄露了題目吧？”
胤祐聽到這話驚訝的目瞪口呆。他的好大哥呀，他真是高估他的智商了。先不說康熙每日都會看皇子們的課業，再說這時候做假不是自討苦吃，除了他，壓根沒人會這麼想。
康熙聽到這話，心裡已經對胤褆失望了，小七是何等人品，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不過為了堵胤褆的嘴，康熙便道：“你既不信，朕就現場出一道題讓你弟弟做就是了。如果他做了出來，你親自去向他賠禮道歉。”
又是三炷香的時間，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胤祐沒有絲毫慌亂，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書寫。康熙拿到之後，還分享給了幾位太傅和幾位王爺，他們都點點頭，這一篇比上一篇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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