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從未和女子同乘過……
溫南枝居高臨下地看著老者,眼中滿是冷厲:“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兵器和信鴿是怎麼回事?你又是如何知曉本郡主身份的?若有半句假話,本郡主定不饒你!”
老者渾身顫抖,聲音都帶了哭腔:“郡主,我說,我說,我們這村子本是普通的村子……”
“可前些日子來了一群人,好像有人在後頭追似的,他們在村子急匆匆裡藏了這些東西,還威脅我們不許說出去,否則就殺光我們全村人。”
“他們……他們還說,如果有軍隊路過,看見為首的女子,那便是郡主您,要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您,不能有半點錯處。”
聽到這兒,溫南枝眉頭緊皺。
“那群人長什麼樣?有多少人?現在又在何處?”陸澈上前一步,繼續逼問。
“小老兒也沒見過他們的真麵目,他們蒙著臉,人數大概有二三十個吧。至於現在在哪裡,小老兒真的不知道啊,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的,隻留下話,讓我們按吩咐辦事。”
老者哭訴著,額頭已經磕出了血印。
溫南枝與陸澈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估計和齊遠背後的人逃不開乾係。
看來這回京之路,危機四伏,敵人似乎無處不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似乎對她的行動了如指掌。
“陸將軍,看來這事兒不簡單,你覺得這和之前襲擊我們的黑衣人有沒有關係?”
溫南枝看向陸澈,她雖然自己心裡已經有想法了,但還是想聽聽陸澈怎麼說。
陸澈思索片刻後:“郡主,臣覺得有關係,這背後之人或許是想在沿途設下重重阻礙,阻止郡主回京。而且他們似乎對郡主的行蹤了如指掌,我們不得不防。”
這回答沒什麼額外的信息,溫南枝覺得有點沒勁。
“哼,他們想得倒是美。陸將軍,你安排人把這些兵器收繳了,再把村子裡可疑的人都控製起來,他們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在這裡久留。”
在這種事情上,溫南枝一向非常果斷。
“是,郡主。”陸澈立刻去安排士兵們執行命令。
但看溫南枝的眼神,卻微不可察的多停留了片刻,他才轉身離開。
就在陸澈正盯著他的人在村子裡忙碌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有人來報,臨安王府的小王爺派人給郡主送急信,現在人已經到了營帳,要麵見郡主才敢報。
陸澈眉頭微皺,什麼人都敢直接要求麵見郡主?
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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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臨安王的義子謝景煜吧?
陸澈心中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謝景煜的信使充滿了警惕,他看向溫南枝。
眉頭皺了皺又舒展,最後用請示的語氣開口:“郡主,小王爺的信使突然前來,不知有何要事,但既然情況緊急,臣先送您回營帳?”
溫南枝微微沉吟,她與謝景煜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知道他對自己正愁找不到獻殷勤的機會,走之前又安排他盯好荀安郡,這次派人送信,說不定有什麼重要消息。
“嗯,一起回去吧,陸將軍,你也在一旁聽聽。”
陸澈領命,但一轉身就愣住了。
溫南枝來的時候坐的是軟轎,抬轎子的回程腳再快也不可能比馬快。
可現在的問題是,馬隻有一匹。
要一起回去的話就隻能同乘一匹馬。
陸澈的耳朵都燒了起來。
溫南枝正往軟轎邊上走,發現陸澈站在那裡不動,她眼尾一揚:“陸將軍?”
陸澈輕咳一聲,垂眸掩飾住自己的情緒:“郡主若要趕路隻能騎馬,但……”
他說完,就把目光投向了目前唯一的那匹馬身上。
溫南枝一瞬間了解了他這反應是怎麼回事,擺了擺手:“騎馬就騎馬,父王自小教導過,騎馬又不算什麼難事。”
騎馬還快呢。
溫南枝直接走向那匹馬,穿著一身衣裙居然還能利落的翻身上馬,把眠雪和醒葉兩個丫頭扔在了軟轎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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