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舍得讓她涉險?
王妃看著溫南枝,眼中滿是疑惑,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南枝,你說再不輕信男人,這是怎麼回事?你曾經輕信過哪個男人?”
溫南枝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心中暗叫不好,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娘,您別多想,我就是隨口說說。還不是一路上被那個叫齊遠的利用了一回,所以就感慨了一下,以後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了。”
王妃盯著溫南枝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但溫南枝神色坦然,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王妃微微皺眉,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好吧,南枝,你心裡有數就好。”王妃輕輕歎了口氣,抬手摸了摸溫南枝的臉頰。
“若是有人傷你害你,一定要告訴娘親,娘親替你做主,定不讓那人好過。”
臨安王妃,能文能武,一隻手就能拍碎一麵桌子。
若是上輩子溫南枝沒有執意嫁給裴子深,又或者她沒有戰死沙場……
臨安王妃知道溫南枝在裴家過的是那樣的日子,恐怕會當場暴怒,騎著戰馬提著劍殺進裴家去,把他們一家子的腦袋全砍下來當球踢。
溫南枝想起裴子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厭惡,但她還是壓下了情緒,不敢在自己母親麵前表現出什麼:
“娘,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讓自己受罪了,我還要守著您,為您儘孝。”
這就是溫南枝現在的想法。
男人不男人的都無所謂了,她隻想和父母弟弟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度此餘生。
王妃點了點頭,笑容和藹:“你能這麼想就好。對了,快些景煜寫信,讓他儘快回來,山高路遠的,娘也有些擔心他。”
溫南枝雖然不滿謝景煜,但是目前開口了,她也隻能應下:“娘,我這就去寫信。您放心,謝景煜武藝高強,又有陛下托底,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嗯,那就好。”王妃點頭:“你寫完信,讓侍衛快馬加鞭送去荀安郡,儘早把他叫回來。”
“是,娘。”溫南枝應道。
雖然是應下了,但溫南枝想起來謝景煜也還是有點火氣。
就算他現在一副死皮賴臉要認錯的德行,溫南枝想起來他那居高臨下的白眼狼嘴臉,還是會忍不住想發火。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隨後,溫南枝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桌前,拿起毛筆,思索片刻後,開始給謝景煜寫信。
她在信中簡單說明了目前的情況,讓謝景煜儘快回京,同時也提醒他要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寫完信後,溫南枝將信仔細折好,交給了一名侍衛,囑咐他儘快將信送到荀安郡。
侍衛領命後,匆匆離去。
溫南枝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她知道,接下來的調查將會更加困難,背後的勢力也會更加龐大和複雜。
但她也沒有絲毫退縮的想法,不管這人是多大的官,勢力有多麼盤根錯節,她都一定要把這人揪出來。
與此同時,陸澈離開臨安王府後,立刻回到自己的府邸,開始安排下一步的調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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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這次的調查涉及到朝廷官員,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會危及到溫南枝的安全。
……
陸澈坐在書房的主位上,麵前的桌子上攤開著一張京城地圖,上麵用紅色的朱砂筆標記著那家賭場的位置,以及一些與賭場老板有往來的官員府邸。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將軍,暗衛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人手監視賭場和那些官員了。”
一名親衛走進書房,單膝跪地,態度恭敬。
陸澈微微點頭,目光卻沒有從地圖上移開:“一定要密切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任何細微的線索都不能放過。另外,保護郡主的暗衛安排得如何?”
親衛回答:“將軍放心,已經安排了最精銳的暗衛,時刻守護在臨安王府外,確保她的安全。”
“好,此事關係重大,不能有絲毫懈怠。”
陸澈終於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親衛:“若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是,將軍!”親衛領命後,迅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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