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五千人,這一萬五千人你已經看見了。他們都在三河口,不在車船坊,這些人已經被咱倆收拾乾淨了。
如果車船坊那邊真有五十艘敵船,船上的人又從哪來?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車船坊用的也是障眼法!」
張來福愕然道:「沈大帥被騙了?」
顧書萍指了指潘協統:「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大帥真就被騙了。」
張來福趕緊去找發報機,他也不知道三河口的通訊恢復了沒有:「這事得告訴沈大帥。」
顧書萍攔住了張來福:「三河口的通訊已經恢復了,我也把戰果報告給大帥了。
現在這個姓潘的說的是真是假還不清楚,有些事情還是讓大帥自己去判斷吧」
沈大帥坐在船上,眺望著河麵上的船隊。
他低頭看了看顧書萍送來的消息,轉臉又看了看袁魁龍。
「袁協統,你猜出了什麼事?」
袁魁龍第一次見沈大帥,難免有些緊張,他笑嗬嗬地奉承:「大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您知道的事,我上哪能知道去?」
「六路八方?」沈大帥搖搖頭,「我怎麼覺得我又聾又瞎?」
這話讓袁魁龍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沈大帥指著河麵上的船隊:「你真跟他們交手過嗎?」
袁魁龍趕緊匯報:「交手了,我還打沉了一艘船。」
「又是一艘船?」沈程鈞看著袁魁龍,「袁協統,你每次都拿一艘船來糊弄我?」
袁魁龍立刻改口:「不止一艘船,我們還擊傷了很多敵船,我部下袁魁鳳一路阻擊,和敵軍多次交戰。」
沈程鈞點點頭:「你們這位女協統還真是巾幗豪傑!」
一聽這話,袁魁鳳還挺得意,殊不知袁魁龍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
沈大帥盯著河麵看了許久,再次看向了顧書萍的戰報:「一萬五千人從四時鄉上船,現在都在三河口,那咱們眼前這些船是從哪來的,船上的人又是從哪來的?」
袁魁龍一聽這話,徹底傻了。
眼前就是四時鄉的船隊,四時鄉的人為什麼又去了三河口?
袁魁龍想不出這裡的原因:「顧協統可能沒問清楚吧,四時鄉的人是不是兵分兩路了?」
沈程鈞沒言語,顧書萍發來的戰報有些簡略。
過不多時,顧書婉又送來了戰報,這次的戰報是張來福送來的。
無論顧書萍怎麼說,張來福都要把情況告訴沈大師,張來福隱約能感覺到這場惡戰沒有結束,背後還有更大的事情。
沈程鈞看了張來福的戰報,隻覺得狀況越來越混亂。
三河口確實發現一萬五千敵軍,通過審問俘虜得知,他們都是在四時鄉上的船,沒有任何一處描述,和兵分兩路有關。
現在可以確定,四時鄉的人去了三河口,而這五十艘戰船上的士兵不知是何來歷。
「那一萬五千人已經被張來福和顧書萍給殲滅了!」沈程鈞再次看向了河麵上的船隊,「用一群烏合之眾去偷襲三河口,把精銳部隊在這做誘餌,就算是兵分兩路,也不可能這麼排兵!」
「那什麼,可能是奇謀——————」袁魁龍沒念過書,他也不知道奇謀這個詞用得合不合適。
沈程鈞來到甲板上,站在了船頭,這裡距離敵軍的戰船還遠,但沈程鈞準備直接跳到敵軍的戰船上看個究竟。
袁魁龍不敢說話,他感覺自己這次可能犯下了很大的罪過。
其他人也不敢作聲,他們感覺袁魁龍很可能被騙了,還讓沈大帥一起跟著被騙了。
眼看沈程鈞要往敵方船上跳,沒有人敢攔著他,隻有顧書婉上前拽住了沈程鈞:「大帥,不能去!」
沈程鈞目露寒光,甩開了顧書婉的手:「我懷疑這些船上根本就沒人!」
顧書婉上前又把沈程鈞的手給攥住了:「大師,如果船上沒人,你就更不能去!」
周圍人都沒聽明白,為什麼船上沒人,大帥還不能去?
親眼去船上看一看,有什麼不對嗎?
沈大帥突然冷靜了下來,他明白了顧書婉的意思。
到底什麼人能騙了他?
他曾經借著老鼠的視線,在每一艘船上都打探過,他沒能看出任何破綻。
如果一個人有能力在這種情況下騙了沈程鈞,那這個人就有能力殺了沈程鈞一這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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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程鈞回到了船艙裡,集中意念感知著敵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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