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白兩家的衝突,一觸即發之際。
突然外圍有人一聲嗬斥,分開人群,上前製止。
「這人是誰啊?敢插手周家的事?好大的膽子!」
「噓!小聲點!你知道他是誰嗎?這可是順天府府尹的兒子!」
「謔!原來他就是燕京四少之一的華國棟、華衙內啊!」
眾人得知此人身份,紛紛噤聲。
沒錯,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華國棟。
華國棟旁若無人地走上前來,旁人紛紛避讓。
「原來是衙內,有失遠迎!」
周正豪見了,也不敢怠慢,卸去了方才的囂張,連忙上前抱拳施禮。
華國棟道:「我奉命前來徹查昨晚的那場火災。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華國棟此言非虛,他的確是奉命前來調查的,隻是沒想到,此事竟牽連到了葉風。
聞言,周正豪立即麵露苦澀,指著葉風一眾人,憤恨地道:「請衙內明鑑,請順天府還我周家公道!」
「這些人,用了風水妖法,害我兒神誌不清,所以才縱火慘死!」
「一定要嚴懲這些凶手!」
華國棟冷笑一聲道:「周正豪,你不要妖言惑眾!朗朗乾坤,哪有什麼妖法?」
「反倒是你身邊,不正站著一位風水大師?怎麼反指責別人用風水害你們?」
見狀,齊封平也連忙上前道:「老夫乃風水界專家,可以作證,周少是中了風水局中的五鬼凶煞,所以才命喪火場。」
「幕後凶手,就在對麵那群人中!」
華國棟看了一眼葉風,心想這事八成是跟葉先生脫不了關係了。
「你說凶手在對麵,就在對麵?」華國棟反問道,「你懂的這麼多,我還說凶手就是你呢!」
「這——!」齊封平語塞,麵對如此強詞奪理,半天說不出話來。
「衙內!」周正豪正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你處處維護著對方?難道我兒子,就這麼白白被燒死了嗎?」
周正豪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華國棟話裡話外,都在維護對方,與自己這邊不對付。
他想不通,白家才剛剛起步,為何華國棟會這麼維護白家的利益?
「我們不會讓人白死的。」華國棟也嚴肅地道,「但我們也不會隨便冤枉別人!」
「總之,有我在,你們周家不許亂來!你們誰敢亂動,就是尋事滋事,統統抓走!」
華國棟幾乎是擺明了立場,站在了白家這邊。
為此,周正豪敢怒不敢言,自然不敢再輕舉妄動。
就算他下令,讓他的手下繼續去打砸白家的公司,恐怕也無人敢上前。
倒不是周正豪真就怕了華國棟,而是敬畏他背後的老爹。
那可是順天府的府尹啊,官至三品!
哪怕是強如周家,民也不敢與官鬥。
「好!」周正豪暫時咽下這一口氣,惡狠狠的道,「今天我就給衙內一個麵子,就暫時放過他們。但也請衙內能徹查此事,還給我周家一個公道!」
「如果你們不能給我一個公道,我就——」
說到這裡,周正豪當著華國棟的麵,自然將後麵的狠話給咽了下去。隻是眼中的狠厲之色,難以掩飾。
華國棟倒也不在乎,敷衍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徹查,你們回去吧!」
周正豪又是一抱拳,然後瞪了葉風等人眼,黑著臉吃癟離去。
「周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齊封平有些奇怪,「為何我感覺,那衙內話裡話外,都在護著對方那些人。難道你們周家得罪了華家嗎?」
「怎麼可能!」周家能夠在燕京立足,而且家大業大,自然是上上下下,都已打點好了一切。
跟華國棟的父親,雖然不敢說能有多熟,但至少見麵打聲招呼,客氣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逢年過節,也多有拜訪。
周正豪認為,順天府沒理由跟自己過不去。
除非,白家也攀上了順天府這個高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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