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爺一邊捂著絞痛的心口,一邊抱著葉風的大腿,苦苦央求。
但葉風不緊不慢,給自己斟了一杯茶,輕抿了一口,問道:「我派給你們的任務,你完成的怎麼樣了?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回來就變了?」
「讓你們三家聯手,對張家下手,你怎麼反站在張家那邊去了?!」
黃三爺嚇得瑟瑟,忙解釋道:「不敢,不敢有變。」
「我們回來,的確動手了,但是張家也不是吃素的。身邊有高手幫忙,瞬間就秒殺我等。」
「現在柳家和白家的人,全被軟禁。隻有我,委曲求全,以待時機。」
此番話一出,算是徹底絕育黃家與張家的關係。
但是黃三爺也是無可奈何,如今自己的小命,就攥在對方的手裡,心臟隨時都有可能被捏爆,他也不得不屈服。
而一旁的張文遠,臉色十分難看。
心想:等事後,第一個要滅掉這反覆無常的黃家!
「是何方高手,秒殺了你們?」葉風又問道。
聞言,黃三爺頓了頓,偷偷瞟了一眼在座的端木老先生。
「正是老夫!」端木岐正色道。
其實葉風不用問,也看得出來,在場唯有這名老者,深藏不露,引而不發。
一看就是絕頂高手。
「嗬嗬!」見端木老先生開口了,張文遠也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信心倍增,「葉風!你也看見了!我身邊有端木先生,你能奈我何?」
「識相的,就快點跪地求饒,念你年輕,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葉風不答,屈指一彈。
將杯中灑落的一滴酒水,速射而出。
隻聽得「啪」地一聲。
再看張文遠眼前的酒杯,頓時炸裂,紅酒如鮮血一般,染紅了他身前的襯衣。
這一幕,令在場眾人瞠目。
因為葉風的速度,快到匪夷所思,猝不及防。
饒是端木岐在旁,竟也無力阻止。
「我奈何不了你麼?」
葉風一招,技驚四座,而後淡定地道。
「不要說你身邊,隻有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兒,護不住你,就算再有十個八個,我若是想要取你性命,也如探囊取物一般,無人能阻!」
什麼!?
此話一出——張文遠大駭,端木岐大怒。
而葉風剛剛那一擊,著實將張文遠嚇得不輕。
看著眼前的酒杯,心想若是被擊中的是自己的身體,恐怕自己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
而當著端木岐的麵,分分鐘打碎了張文遠麵前的酒杯,也如同當場打了端木岐的臉一般,視他為無物。
——啪!
端木岐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來,怒道:「真當老夫,是個擺設麼!?」
「來來來,讓我來領教你的高招!」
端木岐不服,要親自與葉風過招交手。
「你不是我的對手。」葉風平靜地道,「勸你還是早些離開,回家養老去吧!」
聞言此話,端木岐更是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生平他最氣的,就是有人說他老了。
就是因為有人嫌他「老」了,所以他才不得已,來到了張家,作為供奉客卿,但他內心實是不願意來此,在這裡和養老又有什麼區別?
如今,眼前的葉風,左一句老頭兒,右一句養老的話,句句帶刺一般,刺激著端木岐的敏感神經。
不服老的他,說什麼也得跟葉風過幾招,出一出胸口的悶氣。
見端木岐暴怒而起,即將要動手。
坐在一旁的張文遠反倒是咧嘴一笑,信心爆棚。
「臭小子!不管你是誰,敢激怒端木先生,你的死期已經到了!」
「你們可知道,端木先生曾經,是何等身份?」
張文遠說著,不等對方詢問,就自顧自地繼續道:「端木老先生,曾經可是座山雕麾下三大金剛之一!如今年紀大了,才退隱來到了我這裡。但實力其實不減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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