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孟氏一員了
離開了醫院之後,我和傅斯珩一輛車回去。
在車上,傅斯珩和我說:“裴小蕊確實是有手段的。”
我點點頭:“之前她來找我的時候,我也沒想到她會解決的這麼乾脆。”
因為大夫人在餐桌上親口說出來的那些話,到時候大夫人總沒有臉在要裴小蕊給自己換腎臟。
就算是她自己不要臉麵,裴小蕊拒絕了之後 ,也不會被扣上什麼帽子。
畢竟是大夫人讓她不要捐獻的,說是那樣子是害了她。
更不要說,她的體檢報告單也拿了出來,她的身體是完全不適合進行手術的。
“這樣子的女人嫁給孟明朗,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傅斯珩沉聲說。
我冷笑了一聲:“希望孟明朗懂事點,別惹事就是福。”
傅斯珩點點頭。
但是顯然,孟明朗不是一個安分的。
在大夫人出了事之後,孟家一直都在到處給她找關係找腎-源。
孟家的人都去醫院進行了匹配測試。
就是我和傅斯珩都去了。
但是沒有一個人合適的。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孟家隻能從外邊去找合適的腎臟。
整個孟家,隻有兩個人沒有去。
一個是裴小蕊。
這是因為她之前和大夫人的那些話,還有她身體的緣故,沒有人會讓她去。
另外一個,就是孟明朗。
他的母親躺在了病床上,但是他卻不原因出門一起去做匹配測試。
麵對著孟老夫人的勸說,他流著口水表情呆滯,但是眼神卻冷酷無比:“那是他的命。”
聽到這樣子的話,孟老夫人後來和我說,當時她是真的整個人都是心涼的。
“他是真的毀掉了。”
“和他的母親已經成為了一模一樣的人。”
這樣子的話,我沒反駁。
但是我沒有想到,孟明朗的性子變得跟他母親一樣惡毒而自私就算了,就是腦子都變的一樣的愚蠢。
我接到下人的彙報,說是監測到了孟明朗出了門。
但是因為見麵那邊的人比較謹慎,所以下人也不敢跟的太緊。
遠遠的,下人隻是拍攝了一張照片。
看到那張照片我就挑了挑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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