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近乎憐憫的,看白癡一樣的眼神,靜靜地看著蔣
然後,他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病房裡,都充斥著他那刺耳的,充滿了嘲諷的笑聲
所有人都被他笑蒙了
校長的咆哮戛然而止,他臉上的得意和亢奮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錯愕和屈辱
“你……你笑什麼?”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羞辱而變得尖利
馬歇爾終於止住了笑,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起身,走到校長的床邊,彎下腰,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我笑你,被人賣了,還在興高采烈地,幫人數錢”
說完,他直起身,將那份鐵證輕輕地撕成了兩半,然後,又撕成了四半……
他將那些紙屑,像雪花一樣,灑在了校長的病床上,灑在了他那張,因為極致的震驚和羞辱,而變得慘白如紙的臉上
“委員長先生”
馬歇爾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宣判般的味道:
“遊戲,結束了”
“你,已經出局了”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看校長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隻留下,一屋子,呆若木雞的人
和那個,看著滿床的紙屑,大腦一片空白,眼神徹底渙散的,委員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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