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文在我這兒……可太有麵子了。」連山信感慨道。
他帶路去查抄屈家是昨天的事情,「九天」還沒有對外公開發布消息,而何若愚今天一門心思的在舔曾凝冰,根本都不認識連山信。
自然更不知道連山信和林向文的恩怨。
聽到連山信這樣說,何若愚便以為他真和林向文關係好,頓時鬆了一口氣:「師弟,我聽明白了,曾師妹是對你搶了她的舉薦名額心有不甘,所以才挑戰你。按照江湖規矩,你既然已經打敗了她,曾師妹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你大可放心。」
連山信疑惑的看向何若愚。
把何若愚看的不自信了:「師弟,你為何這樣看我?」
連山信質疑道:「我揍了曾凝冰一頓,所以她會放棄找我的麻煩?」
「是。」
「你是不是認為到此為止,大家都好?」
「難道不是嗎?」
連山信搖了搖頭,指出了何若愚被龜訓成功的問題所在。
「她無緣無故找我麻煩,就因為她沒對我造成事實上的傷害,我就要大度的放棄追究她的責任?如果她成功了,我會是什麼下場?」
連山信眼神冷漠,語氣鄙夷:「今日之事,若我和她調轉一下,你作為旁觀者還會不會如此大度?何若愚,你在書院學習兩年,學到的就是這個?你願意跪著,我沒你這麼賤。」
何若愚麵色漲紅:「曾師妹隻是個十八歲的女子,你犯得著如此嗎?如此錙銖必較,太沒有君子風度,師弟就不能以德報怨嗎?」
「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我有君子風度,隻是沒有你的舔狗風度。」
連山信冷笑一聲,絲毫沒有給林向文留什麼顏麵。
對魔教妖人客氣什麼?
比起林向文,他現在思考的是到底要怎麼收拾曾凝冰。
最初的衝動消散之後,理智重新占領高地,連山信在很認真的想一件事:
「何若愚,曾凝冰喜歡被打嗎?」
「什麼?」
林向文沒跟上連山信的腦迴路。
連山信再次問道:「我揍了曾凝冰一頓,她會因此對我心生愛慕嗎?」
戴悅影可是會的。
林向文差點被連山信氣笑:「你怎會有如此想法?你搶了她的舉薦名額,她的反應你已經看到了。」
「也是。」
連山信很失望。
這個曾凝冰性格比戴悅影差多了。
一看就不是那種能化敵為友的人。
這樣一來,曾凝冰就把路走窄了啊。
在連山信看來,其實他和曾凝冰的矛盾比和戴悅影的小很多。
戴悅影那邊,有戴夫子的死橫亙在那。戴悅影又私下派人去找自己父母麻煩,導致連山信認定矛盾已經無可化解,所以走了「弒公主」路線。
但曾凝冰不一樣,他們之間沒有殺父之仇。如果曾凝冰和戴悅影一樣對他心生愛慕,那他還真能原諒曾凝冰。
走走「尚公主」路線,也未嘗不可。
可惜,曾凝冰沒有戴悅影那種先天特殊體質。
當然,後天倒也不是一定開發不出來。
「91信公子」對自己還是有點信心的。
他也不是嗜殺如命的人,不是非要走「弒公主」路線。
看著依舊「睡」的很安詳的曾凝冰,連山信微微搖頭:
她這個野生公主隻需要昏死就行了,連山信需要考慮的就多了。
目前對曾凝冰了解太少,搜集的信息不夠,不能幫助他做出最終的決斷,得繼續觀察一下。
想到這裡,連山信下定了決心。
「這裡畢竟是書院,在查出金鱗盟和魔教有勾結之前,我也不會真對她怎麼樣。不過她主動挑釁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還是要給她一些小小的教訓。
說到這裡,連山信指尖再次凝聚出一抹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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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戴悅影後,連山信徹底明悟了「伏龍」一脈的傳承,知曉「斬龍真意」對皇族血脈天生就有壓製作用。
而他若是將自己的真氣打入曾凝冰體內,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硬控曾凝冰幾秒。
這是上古時期,「伏龍」一脈壓製人間真龍的手段。
隻不過「伏龍」一脈改頭換麵後,這個秘密已經無人知曉。
連山信也知道自己一旦暴露「斬龍真意」對皇族血脈的壓製,大概率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所以,他告誡自己,要謹慎使用這份能力,甚至不使用。
但擺在麵前的,是一個野生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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