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戰之力可忍,若是有那一戰之力,便絕對不能忍。邊境太平那些年,大漢得以發展,你們是半個字都不提,難不成以為朕是傻子?”
如此直言不諱,下方好些人都不一僵,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劉不染是不由縮了縮脖子,何嘗不是在考慮,劉據這完全是學到劉儀精髓,懟起人來半分情麵都不留?
劉據且問:“你們是認為出擊匈奴是錯?大漢朝可以由匈奴進犯搶掠以令民不聊生,卻獨獨不應該主動出擊匈奴,動用全國之力以令大漢繁榮昌盛?”
這這這兒,要了命,劉據這麼一說,事實如此,難不成匈奴進犯大漢損失不慘重?錢和人,哪一樣是不損失?隻不過是那些損失不會歸到他們頭上。
而劉徹動用全國之力打匈奴,缺錢時劉徹用的那些手段,真真是每每思及都令人害怕!
劉徹一死,真是好些人拍掌叫好。
手握兵馬大權的劉徹,那是怎麼樣?
他們鬥不過。
且劉徹納天下人才為他們所用,那是更加鬥不過。
一個個都配合劉徹打擊豪強列侯,用儘辦法從他們身上剝下一層皮,真真是要命!
感慨要命的人,對上劉據這個新君。
劉據可是有名的仁厚太子,況且那麼些年來,劉據其實很少參與政事,這朝堂上有些事不是不可以糊弄他是不是?
比如劉據對劉徹這個爹,劉徹可是不喜歡劉據的,日常都在嫌棄劉據。既是性子不像劉徹不說,長得也不像他,純純是衛家人那樣!
對,衛不疑和劉不染也因為長得像衛青,沒少被劉徹嫌棄!
這,劉據對劉徹沒有想法嗎?
有啊,那是真有想法。
隻不過那些想法被劉儀引導下,都不認為有何不可。
人本性是複雜的,哪怕不喜歡,不喜歡也讓劉據當太子?劉徹嫌棄,那不是對劉據寄以厚望,因為達不到希望才不得不退而求之?
劉儀告訴劉據豁達,況且看人,親爹也好,別人也罷,隻要能公正一些還是應該公正一些。
功是功,過是過,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劉據該反省自己。他這樣真能當好大漢皇帝?豈不是從側麵證明,他可真是一如劉徹所料,不像他,也不像劉家人,不配當大漢皇帝?
其實,劉儀教劉據那些,劉據是思來想去,祖宗們那些本事該學要學,他最應該學的難道不是劉儀?
劉據反正是認為劉儀行事對他而言甚好。
他便是要學,而且要學好。
劉據直接問出,那是對劉徹最大肯定。
如此,劉徹諡號為武,廟號世宗。
劉據繼位,定下劉徹這諡號和廟號,算是跟朝堂上那些臣子小吵一架,並未居於下風,是樁好事。
不過,隨之而來那是開始挑起劉徹一朝推行那些政策,如好些東西以官營。
這事兒,劉據那是自打知道賺錢不易後,再一看大漢上下所用的錢,哈,鹽鐵官營,那都是關係民生之事。
況且,這官營歸官營,為何而官營,生意是先被劉儀搶回來,可不是直接從他們那兒要求官營。
過一手到劉儀手裡,劉儀憑本事壟斷,再交到大漢朝廷手裡,他們現在提出不同意見,不難聽出他們的不認同。
這個事兒是能要命!
劉據當然知道他們是因為在劉徹手裡吃儘苦頭,如今是不樂意再吃這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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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分成兩派,一派是認為朝廷不應該與民爭利,應該把這些利放出去。
一派是認為這些動搖國家根本所在,便應該由國家握在手中,以令民得以利。
有意思得很,霍光這個霍去病的同父弟弟是站在反對以鹽鐵這些東西官營那一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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