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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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墨寒剛服下藥時，意識尚存。
有人踩著窗台，翻進了屋內，他一步一步往床邊走，走的小心翼翼。
來人試探他的呼吸，發出了細微的笑聲。
清新的梔子花香撲鼻，仔細嗅，還有早晨的露珠，卻少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青花瓷瓶“嘎吱”響了一下。
與此同時，斷藥的護衛推開院門。
屋中的腳步聲驚慌亂踏，又翻身從窗外躍出，帶著晨露的梔子花香消失了。
花墨寒道：“大伯父，你也怕梔子花惹人懷疑，特意想來替換掉，但你沒算到取藥的阿雷那麼快就回去了，於是花你沒來得及換。”
在審問任元成前，花辭送走了徐太醫。
“阿辭多謝徐太醫治好了大哥的病。”
徐太醫虛點了點花辭的額頭：“你這個丫鬟就是拉老朽來當幌子的吧？”
花辭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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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長公主府愣是要將這個功勞扣在老朽身上，老朽也就受著了。”
權貴之家，尤其是皇家，不能對外言說的多了去了，宮裡待久了，不該多問的絕不問。
徐太醫一走，輝月院的門就緊緊的關上了。
三舟被丟進屋裡。
“是大老爺指使小的下毒的。”
他招的乾淨利落。
在花辭的注目中，他再不敢耍一點花招。
任元成慌了，從花墨寒睜開眼開始，再到三舟招供，混沌的男子總算是理清楚了一些事情。
花辭或許早就知道了是花墨寒中毒，從她回京的第一天，三舟被丟到馬房開始。
她不常來看花墨寒，看似還和以前一樣，兄妹感情生疏。
實則，她換掉了輝月院的護衛。
甚至花墨寒的毒，看樣子都解了。
花辭利用了她囂張跋扈的外表，讓他們放鬆警惕，當他們以為清查賬冊就是花辭目的，他們就會鋌而走險，提早出手。
哪知道，她最終的目的在這裡。
任元成閉了閉眼，交握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度突出了泛白的骨節，他盯著花辭，目光猩紅。
秦素婉扯著任元成跪下，她的頭磕在青石板上，鮮血淋漓：“求長公主饒我們一命，都是我和夫君鬼迷心竅，求長公主饒命，求世子饒命......”
始終不認為任家人會對自己的下毒的花墨寒一顆心墜入了穀底，他不忍看秦素婉，將頭偏到一邊。
他再也說不出“家人”兩個字了。
“婉兒，你別哭，”妻子的哭聲讓任元成決絕起來，他僵直著背影跪著：“是我逼迫婉兒的，我想讓聰兒過繼，我想讓我兒子當上世子！”
他像是已經癲狂，聲音高昂。
花辭的視線一直沒從秦素婉身上移開，她在任元成話落後問：“大伯母，是大伯父逼你的嗎？”
任元成攥著秦素婉的手收的死緊，秦素婉細瘦的手腕都青了，但她沒有掙開。
她像是打算與夫君共生死。
越是這樣，任元成越是舍不得，他彎下了僵直的背，朝著長公主的方向磕頭：“婉兒心善，她一開始就勸我，是我逼她，她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打她。”
他抬起秦素婉的手臂，扯下她的衣袖，露出上麵一塊掌心大小的燙傷疤痕來：“這是她不聽我的代價。”
饒是這對夫婦下毒害花墨寒，長公主看到秦素婉手上的手還是眼神閃了一下。
“娘......”
任聰也嚇到了，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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