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無常索命,觸之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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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衛的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詭異的靜謐。
自從“閻王點名”的傳說開始流傳,日軍的指揮官們下達了死命令:夜晚嚴禁外出,所有崗哨加固防禦,恨不得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睛。然而,死亡並沒有因為鐵絲網和沙袋的阻隔而停止。
相反,它變得更加不可捉摸,更加令人膽寒。
如果說前兩天的“飛石爆頭”還是物理層麵的殺戮,那麼從今天開始,死亡變成了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如影隨形的詛咒。
【上午 10:00,日租界旭街】
黑龍會的浪人黑田次郎正帶著三個手下在街上橫行霸道。
黑田是個典型的日本浪人,穿著木屐,腰間插著一把長刀,滿臉橫肉。他今天心情不錯,因為剛剛在一家綢緞莊“賒”了幾匹上好的絲綢,老板稍有微詞,就被他一腳踹斷了肋骨。
“支那豬就是欠打!”黑田一邊剔著牙,一邊對著路邊的一個賣梨的老漢罵道,“喂!老東西,把你的梨都給我裝起來,送到會館去!要是少了一個,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老漢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就在黑田抬起腳,準備狠狠踩在老漢的手上時,一個身穿筆挺軍裝的身影從他身邊經過。
那是一位“憲兵少佐”,帽簷壓得很低,步伐穩健,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黑田雖然囂張,但看到憲兵軍銜,還是下意識地收斂了一些。但他剛才動作幅度太大,轉身的時候,肩膀不小心撞到了那位“少佐”的胳膊。
嘭。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黑田隻覺得腰眼處微微一麻,就像是被靜電打了一下,或者被蚊子叮了一口。
“八嘎!沒長眼睛嗎?”那位“憲兵少佐”停下腳步,冰冷的目光透過帽簷掃了黑田一眼,用極其純正且嚴厲的東京口音嗬斥道,“身為帝國武士,在大街上欺淩弱小,成何體統!滾!”
黑田被那股威壓嚇了一跳,連忙鞠躬哈腰:“哈依!實在抱歉,長官!我這就滾!”
他心裡暗罵倒黴,但身體卻沒有任何不適。他直起腰,扭了扭身子,除了剛才撞擊的地方有一點點酸脹外,完全沒有任何痛感。
“切,裝模作樣的憲兵。”看著那位少佐遠去的背影,黑田啐了一口唾沫,轉頭又踢了賣梨老漢一腳,“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擦肩而過,一股陰毒至極的暗勁,已經透過他的皮肉,無聲無息地鑽進了他的體內,精準地纏繞在了他的雙腎之上。
那是化勁宗師的手段——隔山打牛,透體勁。
【下午 16:00,日軍憲兵隊駐地】
陳鋒——也就是那位“憲兵少佐”,正在日軍的營房裡進行所謂的“防務視察”。
他像個幽靈一樣穿梭在各個部門。
在走廊裡,他遇到了一個正在訓斥偽軍的日軍曹長。陳鋒走過去,拍了拍那個曹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對待皇協軍要恩威並施,不要總是打罵。”
曹長受寵若驚,連忙立正敬禮。陳鋒的手掌在他後背心停留了半秒,一股螺旋勁力悄然度入。
在食堂門口,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軍官撞到了陳鋒身上。陳鋒扶了他一把,手指看似無意地在他肋下按了一下。那軍官毫無察覺,還在大著舌頭道謝。
這一天,陳鋒就像是一個散播瘟疫的死神。他沒有用刀,沒有用槍,甚至沒有用石頭。他隻是在走路,在交談,在“不經意”的觸碰。
每一次觸碰,就是一張發往地獄的單程票。
【晚上 20:00,浪人會館】
夜幕降臨,恐怖的劇目正式拉開帷幕。
黑田次郎正在和幾個狐朋狗友喝酒。酒過三巡,他突然覺得腰部有些發酸。
“怎麼回事……今天也沒乾什麼體力活啊。”黑田揉了揉後腰,那種酸脹感正在迅速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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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君,是不是昨晚在那個支那女人身上太賣力了?哈哈哈!”旁邊的浪人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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