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嘎子嘴裡叼著一根從陳鋒那兒順來的百年人參須子,有些不舍得嚼碎,就這麼含著,任由那一絲絲辛辣的熱流順著唾液滑入腹中。他學著陳鋒平日裡的模樣,微微眯著眼,眼神裡透著一股子慵懶卻致命的凶光。
“隊長,身子有點熱,我想脫了這勞什子大衣。”
趴在他身邊的一個新兵蛋子,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子,壓低聲音抱怨道。這小子叫栓子,原本是附近的獵戶,剛入伍不到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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