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命之辯

似比上一個平和，實則更加宏大，也更加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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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生心中不敢有絲毫懈怠，他知道，這才是真正考驗他治學根基的時刻。

他沉吟片刻，整理好思緒，朗聲答道：“回先生話。古人論史，重史學、史才、史德。此三者，乃為史家立身之本，學生亦不敢或忘。”

他先是恭敬地引述了傳統的“史家三長”，以示自己並非是那種數典忘祖的狂悖之徒。

章太焱微微點頭，不置可否，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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