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昨天發生了什麼大事，你可知道？”
“昨天？”陳海生想了想，“不就是辮帥帶著一幫前清遺老，去……去宮裡頭了？”這事兒報紙上登了，他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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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錢玄點了點頭，“張勳帶著康有為，還有你今天見到的那位辜鴻銘，浩浩蕩蕩地進了紫禁城，見了那個遜位的小皇帝，口口聲聲說要‘重開天地，再造乾坤’。”
“然後呢？”陳海生心裡一緊，這事兒的後續，報紙上可沒敢細說。
“然後？”錢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那位辮帥，自然是被賞了個‘議政大臣’，還加封了個什麼‘直隸總督’，威風得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可是，跟在他屁股後頭，上躥下跳最厲害的康有為和辜鴻銘，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什麼都沒撈著！”錢玄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看好戲的快意，“那小皇帝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對著那兩位‘聖人門徒’，愣是一點封賞都沒有。你說可笑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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