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要供養王府開銷、旗內官吏、喇嘛寺廟,還要預備災年賑濟牧民,其實捉襟見肘,並不寬裕。”
李景林靜靜聽完,心中默算。15萬大洋,養著三旗王公,確實勉強。
他抬眼看向阿穆爾靈圭,眼神平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王爺,從今日起,隻要科爾沁左翼三旗,願意支持我在通遼、在東蒙推行的新政:劃界定居、通商互市、興辦學堂、訓練民團、維護治安、服從政令、不阻不擾。”
“那麼,左翼三旗每年的收入,不必再隻有15萬大洋。”
阿穆爾靈圭一怔“鎮守使意思是?”
李景林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明年開始,我李某人擔保,讓你們三旗總收入直接翻一番。15萬,變30萬大洋。”
“中旗從7萬,變14萬;後旗從5萬,變10萬;前旗從3萬,變6萬。”
“一分一厘,都由通遼這邊,以通商稅利、皮毛專營、牲畜販運、墾區租項中,合理劃出,足額送到三位親王手中。”
阿穆爾靈圭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30萬大洋!
這對常年拮據的蒙古各旗而言,簡直是不敢想象的數字。有了這筆錢,王府可以重整,寺廟可以修繕,牧民災年可以賑濟,甚至可以購買新式武器,訓練真正能保衛草原的騎兵,不必再受匪患與外部勢力欺淩。
他死死盯著李景林,確認對方不是玩笑,也不是空頭許諾。
“鎮守使……此話當真?”阿穆爾靈圭聲音微微發緊。
“軍中無戲言,政中無虛語。”李景林語氣沉穩
阿穆爾靈圭胸中一股熱血,猛地被點燃。
他自幼在京城長大,見慣了清廷的腐朽沒落,也見慣了蒙古王公的守舊愚昧。他心中一直憋著一股勁:要為蒙古找出一條新路,一條既不分裂、也不沉淪,既保留草原根基,又能跟上時代強國富民的路。
可他空有抱負,缺兵、缺錢、缺權、缺一個真正能並肩做事的合夥人。
直到今日,見到李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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