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的糧鹽藥材，此乃一石多鳥之策。”
“既為公主將來立足北涼增添一份倚仗與籌碼，亦是為大雍北境換取至少十年的太平光景。於國於民，於公主長遠而言，皆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深謀遠慮。陛下您已竭儘所能，為公主計之深遠了。”
天子聽著周裴寧的話，嘴角扯動了一下，似想笑，卻又化作更深的歎息。
他何嘗不知這些道理？帝王之術，權衡利弊，本就是他每日所做的功課。
可人心是肉長的，剝離了那些冰冷的算計，剩下的那份屬於親情的牽掛與愧疚，在這樣寂靜無人的夜裡，在女兒曾經生活過、外孫女剛剛離開的府邸裡，變得格外清晰刺人。
“裴寧啊，”天子又喚了一聲，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是一縷隨時會散在風中的煙。
“朕……很想她。”
這個“她”是誰？
是長公主還是常寧？或許，二者皆是。
她們是他血脈的延續，是他帝王生涯中難以彌補的缺憾，是他堅硬外殼下，一處始終柔軟的痛處。
周裴寧喉頭微微一動，終究沒有再說什麼安慰或勸解的話。
他隻是將頭垂得更低了些，靜靜地站在那裡，用自己的存在，默默地分擔著這位九五之尊此刻流露出的脆弱與思念。
寒風掠過庭院，發出如同嗚咽般的聲響。
燈籠的光暈晃動著，將天子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又過了許久，天子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臉，將所有外露的情緒都擦拭乾淨。
當他再次放下手時，臉上已恢複了慣常的威儀，隻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能完全掩去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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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山江的隔相裡千著耀照地靜靜，裡那在懸地變不古亙，月冷的默沉彎那邊天有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