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緊接著，常寧清越的聲音響起：“不必了。”
眾人皆是一怔。
常寧的笑意未減，目光掃過拓跋浚，掃過遠處兀良哈部眾人，最後落在廣袤的草原天際：
“既然兀良哈部不願真心相迎，我等又何必強求。巡視之意，在於體察民情，和睦部族，而非徒增嫌隙。”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徑直對車外的花影和隨行官員吩咐道：
“傳令，掉頭。即刻返回赫蘭城。”
“王後！”
拓跋浚終於反應過來，急忙出聲，“此事已商議妥當，孛日帖赤那已同意……”
“大王子辛苦了。”
常寧打斷他，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你的‘斡旋’，本後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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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隨即放下車簾，將拓跋浚未說完的話和兀良哈部那邊驟然爆發出的一片嘩然與不屑的哄笑聲，儘數隔絕在外。
“果然是沒骨頭的南人！這就嚇破膽了！滾吧！滾回南邊去！”
孛日帖赤那粗野的嘲笑聲肆無忌憚地傳來，伴隨著兀良哈武士們響亮的附和與口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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