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的母親

那目光裡有一點困惑，還有一點剛剛從迷蒙中清醒過來的茫然。

“怎麼忽然問這個？”

常寧沒有回答，隻是繼續看著他。

拓跋玉沉默了一會兒，又把目光移回帳頂。

“沒有了。”他說。

聲音比方才低了些。

“她死的時候我太小了。隻記得她很漂亮，因為所有人都說她漂亮。但長什麼樣，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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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

但常寧聽出了那平靜下麵，一點點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悵惘。

她坐起身。

拓跋玉的目光跟著她移過來。

常寧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他眉骨上。

她的手指很涼，拓跋玉下意識想躲，卻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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