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一口吞了……
“李老板果然是大手筆。”
龐德彪皮笑肉不笑地收起禮單，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行，這東西我收了。
今晚這頓酒，算我請。李老板，慢走不送。”
李長青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起身帶著人離開。
走出醉月樓，冷風一吹，李長風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汗。
“哥，這姓龐的眼神不對勁。”李長風低聲道，“他收了東西，恐怕也不會放過咱們。”
“我知道。”
李長青鑽進馬車，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支壓滿了子彈的“驚雷”步槍。
“他那是餓狼的眼神。喂肉是喂不飽的，隻會讓他覺得你好欺負。”
“那咱們還給他東西？”
“那是買路錢，也是誘餌。”
李長青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他不收，今晚就在樓上動手，咱們要吃虧。
他收了，就會覺得咱們軟弱，會想在半路截殺，把咱們連人帶貨一鍋端。”
“通知車隊，不回大院。”
“去哪？”
“去黑鬆林。”
李長青的眼神冷得像冰，“那裡路窄林密，是個埋人的好地方。”
……
黑鬆林，距離縣城五裡地。
這裡是回李家大院的必經之路，兩側是密密麻麻的鬆樹林，中間一條土路僅容兩輛馬車並行。
夜深了，月亮徹底躲進了雲層，四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李家的車隊並沒有點火把，馬蹄上都裹了布，悄無聲息地行駛在土路上。
突然。
“啾——”
一聲尖銳的哨音從林子裡傳出。
緊接著，“砰！砰！砰！”
爆豆般的槍聲響徹夜空。
無數火舌從兩側的樹林裡噴吐出來，子彈打在馬車車廂上，木屑橫飛。
“有土匪！停車！還擊！”
李長風大吼一聲，一腳踹開車門，翻身滾到了路邊的溝裡。
車隊並沒有慌亂。
這幾個月來，“長青團”早就被訓練成了條件反射的機器。
槍聲一響，所有護衛隊員立刻跳下車，依托車輪和預先堆在車上的沙袋作為掩體，舉槍反擊。
“殺啊！把李家的小崽子抓活的！大帥有賞！”
樹林裡衝出幾百號人，雖然沒穿軍裝，但聽那口號，分明就是龐德彪的手下！
他們以為李家是軟柿子，又是偷襲，一個個端著槍就往路上衝。
“打！”
李長青趴在一個沙袋後麵，冷靜地下令。
“噠噠噠噠——”
車隊尾部，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帆布猛地被掀開。
露出了一挺黑洞洞的馬克沁重機槍！
老舒爾茨親自操刀，他嘴裡叼著煙鬥，雙手死死按住扳機。
死神的鐮刀開始揮舞。
恐怖的火舌像鞭子一樣抽向衝鋒的人群。
在這個還在用老套筒和單發步槍的年代，重機槍就是戰場上的屠宰機器。
衝在最前麵的幾十個大兵瞬間被打成了篩子，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
那種撕布機一樣的聲音，成了所有幸存者一生的噩夢。
“機槍！他們有機槍！”
“媽呀！這哪裡是肥羊，這是刺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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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德彪的副官，此時正躲在樹後指揮，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還沒來得及下令撤退，一顆子彈就精準地鑽進了他的眉心。
那是李長風開的槍。
這把經過改良的“驚雷”步槍，精度高得嚇人。
“點射！別浪費子彈！盯著當官的打！”李長風一邊拉栓，一邊大吼。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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