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清算，保護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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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
李長風一揮手。
坦克在距離英租界鐵絲網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巨大的炮管微微下垂，黑洞洞的炮口，正對著那個穿著白西裝的英國佬。
李長風跳下坦克。
他的軍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沒戴帽子，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有一道未乾的血痕，那是剛才被彈片擦傷的。
但他那雙眼睛，比狼還要狠。
他走到那群日軍身後，就像是趕羊一樣，那些日軍嚇得拚命往鐵絲網上擠，甚至被倒刺劃破了皮肉也不敢回頭。
“喲，這不是查爾斯先生嗎？”
李長風把槍往肩膀上一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怎麼著？這是打算請客？”
“還是打算——收破爛？”
查爾斯看著這個一身匪氣的大夏軍官，眉毛皺成了一團。
他強作鎮定，挺了挺胸膛，用那口帶著倫敦腔的英語傲慢地說道：
“這位將軍，請注意你的言辭。”
“這裡是英租界！是大英帝國的領土！”
“根據《辛醜條約》，這是受國際法保護的中立區！”
“這群日本人已經放下了武器，他們現在是難民，我有權給予他們人道主義庇護！”
“我命令你，立刻帶著你的軍隊離開！”
“否則，我會向南京政府提出最嚴厲的抗議！”
“抗議？”
李長風掏了掏耳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
一直走到鐵絲網前，隔著那道網，幾乎臉貼臉地看著查爾斯。
那個印度錫克兵想要舉槍，被李長風一個眼神瞪得手一抖，差點走火。
“英國佬，你跟老子講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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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正好吐在查爾斯那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當年你們開著軍艦進長江的時候，講過法律嗎？”
“當年你們在租界裡掛‘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時候，講過人道嗎？”
“現在鬼子被打成了落水狗，你跟我講中立？”
“我看你是——拉偏架！”
“你……你粗魯！野蠻！”
查爾斯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往後退了一步，指著李長風的手都在抖。
“我是外交官！你敢對我無禮？信不信大英帝國的艦隊……”
“艦隊？”
李長風打斷了他。
他指了指海河口的方向。
那裡，硝煙還在彌漫，“出雲號”的殘骸還在燃燒。
“你是說那艘剛被炸沉的‘出雲號’嗎？”
“還是說你們停在塘沽口的那兩艘破炮艇？”
“你要是覺得它們比鬼子的旗艦還硬，儘管叫來試試！”
“看看是它們的炮快，還是老子的飛機快！”
查爾斯噎住了。
他當然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場空襲，那種從天而降的毀滅性打擊，已經把所有洋人的膽子都給嚇破了。
在這個沒有製空權的時代，再強大的艦隊，在飛機麵前也是活靶子。
“那……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查爾斯的氣勢弱了下來，聲音也沒剛才那麼大了。
“不想怎麼樣。”
李長風指了指那些躲在鐵絲網後麵的日軍和漢奸。
“我要人。”
“把這幫畜生交出來。”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接著喝你的下午茶，我接著殺我的鬼子。”
“No！不行！”
查爾斯本能地拒絕。
這要是交了人，大英帝國的麵子往哪擱？以後在租界還怎麼混？
“這些人在租界範圍內，受英國法律保護……”
“保護你大爺！”
李長風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對著天空“砰砰”就是兩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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