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
李長青走到地圖前，拿起紅筆，在“加賀”號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那一筆，力透紙背。
“這隻是利息。”
他看著那張圖，眼神冷厲如刀。
“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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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在陸地上，跟你們好好算算總賬了。”
窗外。
暴雨停了。
但天空依然是血紅色的。
那不僅是朝霞。
更是這大夏國運，在烈火中重生的顏色。
……
民國二十六年的十一月，深秋的風裹挾著冰冷的雨絲，像是要把這世間最後一點溫熱都帶走。
上海灘的局勢，在一夜之間崩壞了。
就在昨天，腳盆雞第十軍在杭州灣的金山衛偷襲登陸。這一刀，狠辣至極，直接插在了幾十萬國軍的軟肋上。
原本還在正麵戰場跟鬼子硬碰硬的防線，瞬間麵臨被包餃子的危險。
“撤退！”
這兩個字，像是瘟疫一樣在無線電裡蔓延。
無數的士兵、難民，在泥濘的道路上向西擁擠。這不再是那支誓言“把鬼子趕下海”的雄師，而是一群在暴雨中瑟瑟發抖的落湯雞。
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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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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