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個人又逛了另外一個商場，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軟牛仔布料。
蘇今樂累得一點也不想動了：「我都後悔這次秋冬主題選牛仔布料了，雖然找到了，但能不能批量生產都是麻煩事。」
果然兩個人一問，那商販一臉為難：「隻是朋友放這裡代賣的，目前沒有大貨可以賣。」
鍾啟賢看蘇今樂一臉頹色，忍不住笑了笑，低聲安慰道：「先不要著急，既然市麵上出現，就一定能找到生產廠家。」
他用粵語和商販交流了一會，臉色看不出什麼變化。
從大商場出去的時候，蘇今樂才問他：「怎麼樣，有沒有消息？」
鍾啟賢淺淺笑了下：「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放棄。」
蘇今樂急了：「怎麼會呀，我設計圖都畫好了，我有信息如果能找到軟牛仔，一定會賣的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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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服裝界那就是牛仔的天下呀！
鍾啟賢沒有繼續開玩笑，嗓音溫和：「我已經要了他朋友的聯繫方式，是新加坡人，應該可以找到，你放心設計，布料的事情我來解決。」
明明隻是要了一個聯繫方式，他的話卻十分令人信服。
蘇今樂點頭：「好，既然你信我，那我也信你。」
鍾啟賢垂了垂眸子：「我送你回去。」
蘇今樂這才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臉色變了：「哎呀，已經六點多了，我嫂子一定急了。」
回去的路上，蘇今樂很自覺坐在了副駕駛，鍾啟賢打著方向盤不經意問了一句：「你和趙小姐關係很好？」
蘇今樂點頭：「她是我大嫂，親的那種，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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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啟賢驚訝：「她已經結婚了，看起來很年輕。」
蘇今樂隨意說道：「我們內地結婚都要早一些，一般二十五歲之前都會成家，如果過了二十五還沒有結婚，父母親戚要念叨死你了。」
鍾啟賢笑道：「既然這樣，那你豈不是也要抓緊時間。」
蘇今樂看他一眼：「我已經結婚了呀。」
平穩的車子速度慢了幾分，鍾啟賢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你看起來更小，如果在我們這裡應該還在上大學，竟然也已經結婚了。」
蘇今樂低頭檢查今天的布料，沒覺著有什麼：「遇到喜歡的人，當然要結婚。」
她從來沒有覺著自己結婚太早，和宋時序的婚姻，對她來說也從來不是一種束縛，而是她最安心的大後方。
車子一路前行，停在了酒店門口，蘇今樂果然看到趙知韻在那裡站著，連忙同鍾啟賢說了一句：「今天謝謝了，改天有時間一定請你吃飯！」
她說完自己開了車門，一路小跑往酒店的方向而去。
鍾啟賢坐在車裡，看著蘇今樂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大概是在對趙知韻撒嬌，像是他養在家裡的那隻白色貓咪，軟乎乎地湊到人跟前，尾巴輕輕掃著人心尖。
他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方向盤，眼底那點溫和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方向盤打了一個圈，人很快消失在不遠處的街口。
今天在餐廳的時候，那記者大概已經拍了照片，後天港城那些無良雜誌不知道會寫些什麼，這些事都在他的意料之內，大概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蘇今樂已經結婚了。
不過好像也並不重要，她隻是一個內地人，對他來說影響不了什麼。
第二天歌唱團的姐妹仍然要去排練，劉主任他們則去港城文化發展局開會，蘇今樂又成了閒散人員一名。
她有些感慨：「我這算不算公費旅遊？」
劉主任笑道：「所以今天中午你要自己解決午飯，酒店對麵有一條街，裡麵不少小飯館，隨便吃一頓吧，畢竟咱們經費有限。」
早飯和晚飯都是在酒店吃，他們排練和開會的中午也有工作餐。
蘇今樂眨眨眼睛：「劉主任，我昨天也是自己解決的，是不是也給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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