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石褐草的緣故，即墨雲棲的恢複情況比預計的還要好，就是他本身不怎好，到現在還沒有從那要命的苦味中恢複過來。
現在的他，吃什麼都是苦的，就連喝水，都是苦的。
即墨岫白原本還有些同情自家老哥，後來看著他表情痛苦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最後被趕出門。
“對了，之前我們將改過的蛇族祭祀之舞賣給了蛇族，後來的結果如何了你知道嗎？”雪扶搖忽然問道。
這件事是他們兩人親手謀劃的，隻不過在將那些石板賣出去，分完錢之後，她就沒有再關注這件事了。
“我之前一直在等你問，結果你一直都沒問，我還以為你不在意這件事呢。”即墨岫白說道。
“你現在也可以說。”雪扶搖道。
她之前確實是沒有太關注這件事，主要是她覺得，祭祀之舞不過是一支舞而已，跳錯了最多是沒有效果，難道還能走火入魔不成。
還真能！
“詛咒？”
雪扶搖聽完即墨岫白說的後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即墨岫白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繼續說道：“這件事我一直在跟，所以消息絕對沒錯。”
“當初在三界拍賣會上，蛇族合力將所有的祭祀之舞石板全部都拍走了，回去之後，他們大概也清楚，他們單獨一族很難護住石板，所以並沒有內鬥，而是一起研究，然後選出了族中最優秀的蛇女，讓他們學習這祭祀之舞。
但這些前來學習祭祀之舞的蛇女不出一個月，全部都走火入魔，瘋狂攻擊自己的同族。”
“難道他們就沒有懷疑過石板的問題嗎？”雪扶搖疑惑道。
“沒有。”即墨岫白搖了搖頭，“我們都低估了祭祀之舞在蛇族心中的神聖地位，他們懷疑是前來學習的蛇女不夠虔誠，天賦不夠，所以才會走火入魔，所以他們又選出了一批比之前那些更加優秀的，天賦更高的弟子。
因為之前出事的都是蛇女，所以這第二次，不分男女。
最終的結果就是，全部走火入魔。”
說到這裡，即墨岫白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到這裡，他們依舊沒有懷疑，這次，他們覺得是心性的問題，然後又選了一批心性堅定的，最後再次全軍覆沒。”
“這下，他們總該反應過來了吧。”雪扶搖說道。
老實說，她一開始的打算就隻是想要從蛇族的手中坑一筆資源出來，但又不想資敵，所以才改了石板上祭祀之舞的動作，沒想到，造成的後果遠超她的想象。
“確實是反應過來了，不過，跟你想的那個反應過來可能不太一樣。”即墨岫白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容是壓都壓不住，“他們覺得，自己之所以練不成是因為隊友從中作梗。”
雪扶搖：“……他們內鬥了？”
即墨岫白用力點了點頭，“當初共同拍下石板的是七個種族，這七個種族都覺得是對方對石板動了手腳，為的就是想要將另外六個除掉，和獨吞石板。
最後，他們互相打了個七敗俱傷，然後被附近的其他妖族勢力給吞掉了。”
說完，見雪扶搖久久沒有說話，即墨岫白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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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隻是有點震驚，沒想到當初隨手而為的一件事，竟然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聞言，即墨岫白也跟著感歎道，“誰說不是呢，若是沒有這件事，或許如今的西北之地也不會被蛇族圍攻了。”
聽到他這樣說，雪扶搖道，“這件事跟西北之地又有什麼關係？”
“那七個種族七敗俱傷之後，竹鱗蛇族趁機吞並了一大片領地，族群勢力提升了一大截。
之前的西北之地雖然也經常有獸潮騷擾，但每次都相安無事，不過這一次，吞並那一大片領地讓竹鱗蛇的實力大增，這才造成了如今西北之地的困境。”
聽完即墨岫白的話，雪扶搖再次沉默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也沒有絕對的好與壞。
幾塊石板就滅掉了七個蛇種族，但也因此，讓其他種族變得強大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事已至此，後悔也沒什麼用了，隻能往前看。”雪扶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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