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筒分發下去。告訴突擊隊的兄弟們，今晚咱們要乾票大的。”
“團長，咱們今晚就攻城？”
王大力看著那些嶄新的裝備，眼睛都在放光。
“對，不拖了。”
林嘯看著遠處那座孤零零的縣城，眼神冷了下來。
“山本那個老鬼子現在肯定是熱鍋上的螞蟻。李雲龍他們在外麵幫咱們擋著援軍，咱們不能讓兄弟部隊白流血。”
“今晚，就把山本一木給我按死在平安縣城裡！”
此時的平安縣城，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街道上空蕩蕩的，連隻野狗都看不見。
山本一木站在城樓上，手裡的望遠鏡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看著城外那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太安靜了。
這種安靜比槍炮聲更讓他心慌。
他是個特種作戰的專家，直覺告訴他，在那片看似平靜的荒野裡，藏著能把他撕碎的猛獸。
“大佐閣下。”
一名參謀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臉色慘白。
“第四旅團發來電報，他們在潞陽方向遭到了八路軍頑強的阻擊，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恐怕……恐怕今晚無法抵達平安縣城。”
山本一木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帶著硝煙味的空氣。
“八嘎……”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破砂紙在摩擦。
被拋棄了。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雖然筱塚義男還在拚命派兵，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城外的那個林嘯，就像是一條耐心極好的毒蛇，已經纏住了他的脖子，正在一點點收緊。
“林嘯……”
山本一木念叨著這個名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從來沒把這種土八路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這些泥腿子隻配在山溝裡鑽來鑽去，搞搞偷襲。
可現在，就是這個泥腿子，把他逼到了絕路。
“大佐，我們怎麼辦？是不是突圍？”
參謀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突圍？”
山本一木猛地睜開眼，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得參謀原地轉了個圈。
“往哪兒突？外麵全是他們的人！你是想出去給他們當活靶子嗎？”
他轉過身，看著城下的那些皇協軍和殘存的鬼子兵。
士氣已經崩了。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我想回家”。
山本一木知道，常規的打法已經沒用了。
他必須得用點非常手段。
哪怕這個手段會讓他在軍人的恥辱柱上被釘一輩子，他也顧不上了。
為了活命，為了贏，他可以變成惡鬼。
“傳我的命令！”
山本一木的聲音變得陰冷無比，聽得人骨頭縫裡冒寒氣。
“去把城裡的支那百姓都給我抓起來！”
“越多越好！把他們全部趕上城牆！”
參謀捂著腫起來的臉，驚恐地看著山本一木。
“大佐……這……這違反日內瓦公約……”
“去你媽的公約！”
山本一木咆哮著，拔出指揮刀，刀尖指著參謀的鼻子。
“我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我的話就是公約！快去！不然我現在就劈了你！”
參謀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去傳令了。
不一會兒，城裡就傳來了哭喊聲和打罵聲。
鬼子兵像是瘋狗一樣衝進民宅，把老百姓從家裡拖出來。
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啼哭，瞬間把平安縣城變成了一座煉獄。
而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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