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剿匪的尾聲——肅清國民黨殘餘勢力和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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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〇年十一月，雲南的旱季來了。
天不再下雨，山路乾硬，利於行軍。
三十九軍的剿匪進入最後階段。
李雲龍在軍部召開會議，各師彙報情況。
一一五師：滇南殘匪約八百人，分散在哀牢山、無量山的密林裡。
境外國民黨殘部仍偶爾越境送補給，但次數越來越少。
一一六師：滇西殘匪約六百人，主要在中緬邊境一線。
境外勢力支持減弱，匪首之間開始內訌。
一一七師：昆明周邊已無成股土匪，隻有零星散匪，由民兵負責清剿。
“加起來不到兩千人。”張大彪說，“再有兩三個月，能肅清。”
李雲龍搖頭：“不能急。殘匪躲進深山，我們進去，他們跑。我們出來，他們又回來。要用新辦法。”
新辦法是：發動群眾，建立聯防，困死土匪。
各師派出更多工作隊，深入邊遠村寨。
解放軍幫百姓修房子、看病、教識字，百姓給解放軍報信、帶路、送糧。
邊境上的聯防最有效。
每個村寨組織民兵，白天放哨，夜間巡邏。
發現可疑人員，立即報告。
土匪下山找糧食，常常被民兵堵在半路。
十一月二十日，一一五師接群眾報告：哀牢山深處有一股土匪，約二百人，糧食快吃完了，準備搶劫山下村寨。
師部決定：不追進山，在山下設伏。
三天後，土匪果然下山。
剛出山溝，就被包圍。
戰鬥一小時，擊斃四十餘人，俘虜一百五十餘人。
匪首逃回山裡，十天後被餓得受不了的下屬綁了下山。
十二月，滇西傳來消息：境外國民黨殘部派來一個特派員，試圖重振士氣。
結果特派員剛到，就被民兵發現。
一一六師連夜奔襲，擊斃特派員，俘虜隨從五人。
此後，境外再不敢輕易派人過來。
十二月十五日，雲南軍區通報：全省成股土匪基本肅清。
殘餘零星散匪不足三百人，已無力發動襲擊。
剿匪作戰，進入尾聲。
李雲龍看了通報，走出軍部。
翠湖的冬天，陽光溫暖。
湖邊有幾個戰士在幫百姓修漁船，木屑飛揚，笑聲不斷。
遠處，一群孩子在追逐嬉戲，喊著剛學會的兒歌。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屋。
桌上放著剛送來的統計：剿匪以來，三十九軍作戰一百二十餘次，斃俘土匪一萬一千餘人，繳獲槍支七千餘支。
自身陣亡九十三人，負傷三百餘人。
陣亡名單又厚了一疊。
李雲龍打開抽屜，把新名單放進去。抽屜快滿了。
他關上抽屜，拿起另一份文件。
這是地方政府的感謝信，感謝三十九軍為雲南安定做的貢獻。
信寫得很長，用詞很熱情。
他看了一遍，放在一邊。
一九五一年元旦，三十九軍在駐地舉行簡單慶祝。
沒有酒，沒有肉，隻有一碗白米飯加一點鹹菜。
戰士們圍坐一起，說些閒話，唱幾支歌。
李雲龍到各營轉了一圈。
在騎兵團，孫德勝給他倒了一碗水。
“司令員，仗打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想家了？”
“想。五年沒回去了。”
李雲龍沒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元旦過後，剿匪繼續。
但規模越來越小，往往是小分隊進山搜索，一兩天就回來。
一月二十日，一一六師報告：在瑞麗邊境抓獲最後一股土匪，十二人，都是餓得走不動的老弱殘兵。
匪首是個上校，被抓時正在吃草根。
“他們為什麼不投降？”戰士問。
“怕。”上校說，“說解放軍殺俘虜。”
“那你看我們殺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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