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敵後搞破壞。
夜間滲透，白天潛伏，專門盯著美軍指揮部、倉庫、炮兵陣地。
搞了十幾次，美軍拿他們沒辦法，懸賞捉拿，一個都沒捉到。
“你那套特種作戰，管用。”魏大勇說，“以後打仗，還得這麼打。”
李雲龍聽他們講，很少插話。
有些事他知道，戰報上看過。
有些事他不知道，隻有親曆者才講得出來。
九月八日，部隊繼續南下，開往駐地。李雲龍回南京。
臨上車時，張大彪叫住他。
“司令員，有件事想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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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站住。
“你當年教我們那些東西。三三製、夜戰、近戰、特種作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以後會跟美國人打？”
李雲龍看著他，沒說話。
張大彪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回答，敬個禮，轉身上車。
火車開動，越走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鐵路儘頭。
李雲龍站在站台上，風吹過來，帶著秋天的涼意。
回南京的火車上，他還是靠窗坐著。
窗外，還是那些田野，那些村莊，那些農人。
稻子割了一半，留下一片片稻茬。有人在燒秸稈，青煙嫋嫋升起。
他想起張大彪最後那個問題。
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穿越來的，能不知道嗎。
從一九五〇年六月朝鮮戰爭爆發，他就知道要打。
從誌願軍跨過鴨綠江，他就知道要打三年。
從上甘嶺開戰那天起，他就知道那四十多天有多殘酷。
但他不能說。
他能做的，就是在部隊裡教那些東西。
三三製，讓戰士們在戰場上分散開來，減少傷亡。
夜戰近戰，讓誌願軍避開美軍火力優勢，發揮自己的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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