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手背,“睡吧,聽話。”
他出了臥室,劉鳳琴起身也走了出來,來到走廊最裡麵的佛堂,燃上三炷香,跪在蒲團上念起《地藏經》:
唐於沙門實叉難陀譯
忉利天宮神通品第一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
高力士走進書房,疲憊地癱在了椅子上,沒搞清楚的話,自己怎麼可能下手?
這臭娘兒們竟然和濤子勾勾搭搭,還有了孩子,原本她要是乖乖去了醫院,結果真就查出懷了孕,自己不介意假戲真做,認下這個孩子。
高家也算有了後!
至於濤子,讓他消失就好!
正因為有了這些想法,他才讓劉鳳琴陪她去,而不是自己親自勸說。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老爺子病逝了,辦理完喪事,他帶著大夫人劉鳳琴從遼陽縣上麥村回了哈爾濱,沒幾天,又和旬五去長春,都已經出車站了,才發現五千老頭票都被人下了。
誰出的手,什麼時候出的手,兩個人一丁點兒印象都沒有,老江湖的臉丟沒了!
長春這邊,鶴頂紅答應找長春‘榮門’的老爺子打聽。
他回來以後,也找了哈爾濱一些道上的朋友,可沒人承認。
窩火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老君山那夥綹子,談妥了140塊一支八八式,青幫橫插一腳。
不蒸饅頭爭口氣,寧可少賺一些,也不能讓他們截了和,談來談去,最後把價格降到了110塊一支。
哎!
一聲歎息。
做什麼都不如運‘土’來錢快!
已經殺一個了,難道真要都殺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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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力士又頭疼起來,原本想另辟蹊徑,我不運‘土’了,做零售可以吧?
於是和趙炎談,要兌下影社的一家煙館,價錢和供貨都談好了,也算撕開了哈爾濱煙土市場的一道口子,沒想到又被東震堂攪黃了!
三大家各藏心機,又緊密合作,真是風刮不進,針紮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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