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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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紅蟬抬起眼眸，隻覺得眼前人陌生的讓人心驚，“我不知道她在哪。”
席暮長居高臨下的望向黎紅蟬，“疏影是誰弄暈的？那些易容工具和首飾，是誰幫她帶出宅子的？馬車是誰幫她備下的？”
黎紅蟬臉色逐漸煞白，“對！都是我做的！”她頓了許久生硬道：“那又如何？”
席暮長走到她身邊，慢慢挑起她的下頜“如果找不回我的金絲雀，那你便替了她，先做我的禁臠，再做步天行的玩物，你既然起不到她的作用，拿來哄步天行開心也是可以的，你覺得如何？”
黎紅蟬難以置信的望向他，“你在說什麼瘋話？”
席暮長鬆開手，扯了一下唇角，“我為了捉她，用時兩月有餘，動用無數人馬，這些時日來更是費儘心機博她一絲信任，因為你，全部功虧一簣。”
席暮長轉身向門外走去，“南奏國的錢莊不用你管了，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什麼時候找到了人，你們什麼時候再出去。”
黎紅蟬在門將合之際，突然輕聲道：“所以她千方百計都要離開你，你這人，沒有心。”
席暮長停頓片刻，回首瞥了她一眼，“我有的是野心。”
黎紅蟬一夜未眠，次日一早，一頭霧水的莊未染被人請了來。
沒多久，宿秋白也進了屋子。
“紅蟬，你若是知道明負雪在哪裡，就說出來，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可她若是逃了，怕是會壞暮長的大事。”
黎紅蟬忍不住反問道：“你們所謂的大事，是將她送回東彥受辱，還是將她送回北陰承君位？她說了，她的人生該她自己作主。”
旁聽的莊未染一臉雷劈的模樣，“誰？明負雪？傅雪姐姐是明負雪？”
宿秋白蹙眉道：“無論是回東彥還是回北陰，都比放任她在外麵強，若她被東彥和北陰先找到，說了些不該說的，暮長多年的布置怕是要毀於一旦，你應當知曉事情的嚴重。”
黎紅蟬閉了閉眼，“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宿秋白瞟向莊未染，莊未染連連後退，擺著手道：“我也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
宿秋白冷著臉，“我要知道那日你們與她的所有接觸和對話，一字不落。”
莊未染叫屈道：“那日我與傅雪姐姐沒有接觸，隻有她身邊那名叫珠袖的婢子背著包袱去馳色樓，說要休課一天。”
宿秋白撫了撫額，“什麼包袱？”
莊未染也很茫然，“就很普通的包袱，像是買了許多東西。”
靜了片刻，黎紅蟬才道：“大部分是明負雪的胭脂水粉、金銀首飾和衣裳，其它的東西很少。”她頓了頓，“還有我給她辦的通關文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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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秋白急忙問道：“哪一國的通關文牒？”
黎紅蟬抿了抿唇，“四國。”
宿秋白撫額長歎，“那婢子帶著包袱為什麼能出宅子？”
黎紅蟬猶豫了一會，覺得已經發生的事說出來也沒什麼要緊，“她那日將婢子珠袖支了出來，藏在我事先雇好的馬車裡，我用包袱將明負雪要帶走的東西裝了出來，一並交給了珠袖，珠袖這才往馳色樓通知未染休課，而我在另一輛馬車裡，等明負雪扮成疏影的模樣出來。”
莊未染聽得很不服氣“明明我與她更親近些，這些事她為什麼找你，卻不直接找我？”
宿秋白氣笑了，“你還挺遺憾？”
黎紅蟬緩緩道：“她說過，不會牽連過多的人，除了我，她沒有接觸旁的人。”
宿秋白不客氣的嘲諷她，“你倒是甘心被她牽連。”
黎紅蟬垂目沉默了一會，複又抬眼看向宿秋白，“我既覺得她不該被人這般困於後宅，又存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私心。你不必對我陰陽怪氣，我自知是我癡妄了。”
宿秋白別開目光“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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