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動的光影,仿佛看見少女笑意盈盈地說:“你這鋪子,若開到京城,可不得了。”
洛雲京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笑意淺淡,唇角卻溫熱如昔。
——“我不一定能護天下太平,但我願你此生安穩。”這句話,似在誰心裡回響著。
押賭注
原主原先在京城時也有幾個手帕交,後來洛雲京被趕出候府連送都沒來送一送,洛雲京回到翟州也沒有交好的女子,如今和付嘉玲還真是能說到一起。
而付嘉玲在京城的時候,脾氣有些大,貴女們見她整日裡跟在太子身後,都不愛和她交往,自然也沒有什麼朋友,這次來翟州和洛雲京一起喝茶,聊天,相處得十分愉快。
尤其是這次她被人擄走,洛雲京也幫忙尋她,二人有一道逛街買了東西,還相約第二天一起吃飯。
當天就是府試結束的日子,洛雲京去府學門口接回了宗辭,幾日不見,宗辭好像瘦了,回到小院子,洛雲京依然是燒好了熱水,讓宗辭先沐浴。
宗辭一直忍受到洗完澡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一連吃了三碗洛雲京煮的麵條,才舒了一口氣,“好困。”
和付嘉玲約好的一起吃飯,洛雲京出門的時候,宗辭還沒醒,洛雲京給他留了字條,就出了門。
付嘉玲一早就訂好了位置,這個飯店,吃飯的人很多,雖然洛雲京和付嘉玲定的雅間,可是人們因為府試剛結束,還很興奮,討論的聲音絡繹不絕,房間又不太隔音,外麵的聲音很清楚的傳進來。
“你們知道嗎?這次府試案首在賭場的賠率最高的還是寧安縣的宗辭,已經是一賠八百了。”
“那還用說,他上次被人偷了試卷,院試想賭他贏的,這次依然還想賭。”
“不過這次他可有點懸,別忘了,藍蔭書院的薛瑞也是他們縣的案首。”
“薛瑞是不錯,不過你別忘了府學的楚蕭然也很厲害。而且聽說他舅舅還是去年的學政大人。”
洛雲京聽到宗辭的名字,臉上表情都變得不一樣了,上次院試她也壓了宗辭,顯然這次她還是要買。
就在這時,聽到外麵的人問,“別說沒用的,你們壓誰?宗辭還是楚蕭然,還是薛瑞。”
“我壓宗辭。”
“那我壓薛瑞,到底是藍蔭書院的才子,他的實力我還是了解的。”
“那我壓楚蕭然,他舅舅給他壓題,而且他的賠率也不低,僅次於宗辭。”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付嘉玲好奇地看向洛雲京,洛雲京給她解釋,每年考試前,都會有賭場設賭局,百姓們會下注壓他看好的學子哪位可以考得案首。
今年最有希望的便是這幾個人。
“你有興趣嗎?要不要去賭場投一注?”洛雲京問道。
付嘉玲點了點頭,“好呀,好呀!”
她還沒下過這種賭注,果然洛雲京可別京城那些貴女有意思多了,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洛雲京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回家得告訴宗辭,她可是用了一百兩買他贏的。
付嘉玲對此非常感興趣,二人去下注的賭場看了看,三個人的賠率其實差不多,畢竟這幾個人都是各個縣的案首,在府城的話,那兩人還更有名氣一些,不過前一陣子科舉丟失卷宗案子也很出名,就有不少人也都知道了宗辭。
“你投誰?”付嘉玲問。
洛雲京想都沒想,“宗辭。”
付嘉玲不知道洛雲京的夫君也參加了科考,“為什麼?”
洛雲京笑了笑,“因為他也是寧安縣的啊,我當然要壓我們寧安的考生。”
付嘉玲聽說這個宗辭長的是個俊朗的少年郎,她笑著看了看洛雲京,心想果然是手帕交,於是心領神會的也說,“原來你也是顏控,那我也投宗辭。”
“夥計,我壓二十兩。”
洛雲京從荷包裡拿出一百兩,給了賭場負責下注的夥計。
付嘉玲有點震驚,她沒想到洛雲京就是個開奶茶鋪子的,居然這麼有錢嗎?
還是翟州這地方人均都這麼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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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覺得剛剛自己拿出二十兩的氣勢沒有那麼足了。
“我,我隻有二十兩了。”付嘉玲十分後悔今日沒帶丫頭出門,她丫頭手裡應該還有幾兩散碎銀子吧。
下完賭注回到家的洛雲京看見宗辭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院子裡。
渾身散發出一種微死感。
看見洛雲京進門,有氣無力地問,“京京,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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