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盤珠子的。”
“不撥不動，撥了還得看有沒有利。”
“讓他們主動進攻鬼子重兵防守的區域？”
“除非鬼子把金山銀山擺在路邊上了。”
大劉被懟得沒脾氣，撓了撓頭。
“那這就奇了怪了。”
“不是遊擊隊，不是晉綏軍。”
“那還能是誰？”
三人正納悶呢，那邊的戰鬥越打越激烈。
喊殺聲順著風飄過來，聽得人熱血沸騰。
大劉越聽越心驚，臉色都變了。
“老高，你聽聽這動靜。”
“這交火的規模……怕是不止一個團吧？”
“這得有上萬人了吧？”
高戰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那邊。
心裡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如果是真的，那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偵察兵怎麼還沒回來？”
高戰有些焦躁地看了一眼手表。
炮聲還在持續，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就在這時候，坡下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幾道黑影貓著腰，跑得飛快。
那是派出去的偵察兵回來了。
“這兒！”
高戰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幾個偵察兵氣喘籲籲地爬上坡，一臉的汗水和黑灰。
還沒等把氣喘勻，領頭的那個就急吼吼地彙報。
“報……報告營長！”
“看清楚了！”
“就在馬道嶺方向！”
“差不多有近萬人的隊伍，正在跟小鬼子乾仗！”
近萬人！
這個數字讓高戰三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這荒郊野外的，突然冒出來這麼一支大軍。
除了陽泉那支獨立師，還能有誰？
但偵察兵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彈。
“而且……而且……”
偵察兵喘了口粗氣，眼神裡全是興奮和不可思議。
“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得很清楚。”
“他們不是被伏擊。”
“他們是正壓著小鬼子打！”
“鬼子被打得頭都抬不起來，正在往後縮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高戰、大劉和麻子三個人麵麵相覷。
眼神裡全是那種“你特麼在逗我”的震驚。
壓著鬼子打？
在這晉陽城外？
這可是鬼子的腹地啊！
平時都是鬼子追著中國軍隊跑。
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反過來的場麵？
“你確定？”
高戰一把抓住偵察兵的肩膀，手勁大得嚇人。
“看清楚是哪支隊伍了嗎？”
偵察兵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篤定地點了點頭。
“營長，錯不了！”
“他們的炮火太猛了，而且打得賊準。”
“進攻特別有章法，不是亂衝。”
“大到整個隊伍的推進，整齊劃一。”
“小到那三個人一組的進攻配合。”
“那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
“在這一帶，能在人數差不多的情況下，把小鬼子按在地上摩擦的。”
“除了八路軍的主力部隊，我想不出第二家！”
高戰鬆開了手，深吸了一口氣。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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