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槍，姿勢比陳默標準，瞄準片刻，扣下扳機。
“砰！”子彈正中靶心。
“好！”隊員們歡呼起來。
輪到隊員們射擊，有人緊張得扣扳機時閉著眼，子彈飛哪兒去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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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手太抖，槍托磕在肩膀上，疼得齜牙咧嘴。
也有人學得快，三槍就能打中靶子邊緣。
陳默在旁邊挨個指導：“瞄準的時候別盯著準星發呆，看靶子……對，呼吸放緩……扣扳機要穩，別猛勁……”。
他自己也練了五槍，最後一槍終於打中了靶心，心裡竟升起點莫名的成就感。
太陽升到頭頂時，一百多發子彈打完了，地上散落著彈殼，陽光下閃著光。
隊員們還意猶未儘，圍著步槍討論著剛才的手感，有人已經能把子彈打在靶子範圍內了。
“明天繼續練。”
陳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不光要會用，還得能用熟了，不然到了戰場上，再好的槍也白搭。”
隊員們齊聲應著，眼裡的興奮比昨天更甚。
他們不再是隻能用獵槍的遊擊隊了，他們有了新武器。
有了能教他們用武器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了底氣——一種能和鬼子正麵對抗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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