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應聲落地,他捂著流血的手腕跪倒在地。
王鐵柱收起還在冒煙的步槍,一揮手:"捆起來!"
“嗬,就你?還想跟我同歸於儘?”王鐵柱不屑的笑了笑,隨即帶著謝寶慶返回了寨中。
當謝寶慶被押回寨子時,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土匪死的死,降的降,遍地都是彈殼和血跡。
劉兵站在聚義廳前,看著這個縱橫十餘年的老匪首被五花大綁地拖過來。
"謝寶慶,"劉兵冷聲道,"你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嗎?"
謝寶慶渾身一顫,不敢抬頭看向劉兵。
“你有想過那些被你所殺的父老鄉親嗎?”劉兵一字一頓地說,手中拿過了一把大刀。
謝寶慶看著那把大刀,頓時嚇的麵色慘白,渾身顫抖,突然跪地磕頭:"八路爺爺饒命!饒命啊!"
"饒命?那你有饒過那些百姓的命嗎?。"
劉兵緩緩舉起大刀,"血債血償。"
噗嗤!
一刀下去,一顆人頭掉落在地,脖頸上的血猛然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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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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