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先用同一副模具衝出坯料，再上打磨盤磨去毛邊。
門軸扣件在鑽孔台下使用同一塊孔位模板。
礦燈外殼切成統一寬度，裡麵的銅線則由繞線架纏成相同圈數。
王富貴給每一批成品打上編號。
以前箭塔壞一處，修理的人要爬上去量孔距，再回工具房重新做。
現在同一批箭塔使用同一型連接片。
壞了便拆舊換新。
聯合住宅的門軸和倉庫門扣也開始按兩種寬度製作。
常用零件分別裝進木箱，箱蓋上釘著樣件。拿料的人不識字，也能把手裡的舊件與樣件比對。
下一批需要加工的是城防維修套件固定板。
就在鑽孔台重新壓下離合杆時，南牆上方出現了一隻黑鳥。
黑鳥不是活物。
它由技能凝成，身體隻有一道深色輪廓，從灰脊山脈方向飛來，繞著希望南牆盤旋三圈。
尾部拖著一圈灰光。
這是黑羽的信號。
舊輸送站合作以後，雙方重新約定過幾個最簡單的標記。
黑鳥能夠飛回，說明發信的人還活著。
三圈代表全員收攏。
灰色尾環代表入口封閉，不要靠近。
黑鳥盤旋結束，很快散在風雪裡。
四盞礦燈和六十套固定件已經做好。
但現在獸潮沒有結束，希望公會送不過去，黑羽的人也來不了。
這批東西隻能繼續封箱，等道路恢複以後再交割。
薑離抬頭看向灰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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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選擇封閉礦口，依靠地下生產區避開正麵衝擊。
希望現在能做的隻有在獸潮中持續生產，不斷壯大自身。
當天入夜，牆外持續不斷的撞擊聲忽然停了。
最先察覺的是南牆值守人員。
卷揚機剛把最後一板獸屍拖向西南斜坡，遠處再沒有新的魔獸補上來。
安靜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儘管如此也沒有人打開城門。
前幾天的獸潮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留下這麼長的空檔。
小灰從牆內起飛。
它越過城牆，在高處繞了一圈，很快發出尖叫。
雪原上看不見零散移動的獸影。
遠處幾條山溝卻同時揚起雪霧。
分散的獸群正在彙合。
薑離站上南牆查看情況時，第一批冰爪獸剛從黑暗裡衝出來。
它們沒有在外圍徘徊。
前麵的魔獸直接踩進淺溝，後麵的從同類背上越過。剛補好的拒馬被撞斷兩根，雪下絆索隻攔住最前麵一排。
自動箭塔開始射擊。
箭矢落進獸群，倒下的魔獸很快又被後麵的踩住。
北風的消息從散人盟駐地傳來。
“我們這邊也到了。”
通訊裡全是撞擊聲。
“你們那邊還能守嗎？需不需要增援？”薑離問。
“東段壓力大，不過散人盟現在預備役人很多，暫時不用增援。”
話雖如此，但此時希望公會也沒有能派出去的增援了。
原本安靜的雪原一下子熱鬨起來，四麵八方都衝來魔獸，四麵城牆都同一時間進入戰鬥。
外圍成員營地的求援信號也在公會地圖上接連亮起。
紅豆趕到轉運大廳。
大廳中央的坐標板上，十八處外部登記點隻剩下七處還亮著。
西北二號早已熄滅。
凍溪五級營地的坐標不斷閃爍，說明那邊有人反複申請物資和轉運。
第三支外援隊守著的營地隻發來四個字。
外圍成員營地的求援信號一處接一處亮起。
紅豆趕到轉運大廳。
大廳中央的坐標板上，十八處外部登記點隻剩七處還亮著。
西北二號早已熄滅。
凍溪五級營地的坐標不停閃爍，正在申請維修物資。
第三支外援隊守著的四級營地，核心耐久隻剩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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