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給我的警告。”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大日本帝國海軍的尊嚴何在！”
“尊嚴是在談判桌上用刺刀逼出來的。”山本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林嘯是個可怕的對手。他的工業能力，甚至讓我想起了底特律的汽車工廠。”
“但他有一個致命的軟肋。”山本的手指在海圖上劃過，重重按在馬六甲海峽和東海航線上。
“他的坦克、飛機，全都是喝油的怪獸。沒有石油，沒有橡膠，他的鋼鐵洪流就是一堆廢鐵。”
“傳我命令。”山本站起身，軍靴踏在鋼製甲板上。“實施‘Z計劃修正案’。啟動絕對海上封鎖。”
“擊沉任何駛向中國港口的商船！不管是英國的、美國的還是德國的。我要把林嘯困死在那片大陸上！”
上海，大帥府臨時指揮所。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空氣中飄散著現磨咖啡的焦苦味。
美國特使史迪威坐在真皮沙發上。他不停地掏出手帕擦拭額頭的冷汗。對麵那個穿著黑色將官服的男人，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林將軍。”史迪威強擠出一絲笑容。“出雲號的慘劇，極大地改變了華盛頓對您的評估。我們認為，您是一位值得投資的……領袖。”
“直接開價。”林嘯低頭擦拭著一把勃朗寧手槍，連眼皮都沒抬。
史迪威乾咳了兩聲。“美利堅願意提供一支驅逐艦編隊，為您的運輸船護航，打破日本人的封鎖。代價是……”
史迪威身子前傾，眼中閃過貪婪的光。“我們需要那款‘飛天炸彈’的設計圖紙。當然，我們會支付合理的黃金。”
林嘯停下擦槍的動作。他抬起頭，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史迪威將軍，你覺得我是個叫花子嗎？”
“不不不，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您現在非常需要海上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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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林嘯冷笑一聲。他把槍拍在桌上，金屬碰撞聲震得咖啡杯一跳。“你們連一艘日本航母都不敢擊沉，拿什麼保護我？”
林嘯站起身，走到史迪威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圖紙，沒有。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更有價值的情報。”林嘯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詭秘。“聽說過‘重水’嗎？”
史迪威一臉茫然。
“聽說過鈾-235嗎？”林嘯繼續逼問。
史迪威的臉色瞬間變了。他雖然是軍人，但華盛頓高層那些絕密的科學討論，他有所耳聞。
“你的意思是……”
“德國的奧托·哈恩已經發現了核裂變。”林嘯把一個密封的文件夾扔進史迪威懷裡。“這是我截獲的德國絕密實驗數據殘片。拿回去給羅斯福看看。”
“別盯著我手裡這根燒火棍了。你們真正的敵人，正在製造能把整個紐約抹平的太陽。”
史迪威渾身劇烈顫抖。他死死抱住文件夾，像抱著一顆定時炸彈。“上帝啊……我必須馬上向國內彙報！將軍，感謝您的慷慨！”
史迪威跌跌撞撞地衝出指揮所。林嘯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借刀殺人。用一個核物理的概念，把美國的戰爭焦慮強行引向德國。這能為他的“誇父計劃”爭取到極其寶貴的真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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