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看著她愣了一下，便知道這麼看人不禮貌，當下收回手，轉向別處。
店裡領帶款式很多，她選其他也可以。
但女人不一樣，她在孟疏棠離開之後，朝著店員招手，「就這條，幫我打包起來。」
店員見了，「周小姐，你要不要再多看看，我們這裡還有一些新款式。」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孟疏棠隻覺得她往這邊看了一眼，「不用了，這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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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這個錯覺，在女人離開奢侈品店之前，孟疏棠都有觀察她。
她既有女子的雅致，又兼具職場人的乾練，做什麼都不拖泥帶水。
她隻當和這女人萍水相逢，相中了同一款領帶，並沒多想，選了其他一款領帶之後，便離開了奢侈品店。
周枕書離開奢侈品店便回了周氏集團，忙到下午四點時，讓秘書給秦征打了電話。
五分鐘後，小秘書過來，「周總，秦特助說顧總晚上有時間。」
周枕書微微點頭，轉眸看了一眼旁邊的領帶，將它收到桌子底下的櫃子裡。
「小林，你把上次從紐約拍賣會上，我買的那套紫砂茶具拿來。」
秘書小林拿來之後，她見了又說，「一會兒放到我車後備箱裡。」
小林，「是要送給太太嗎，太太最喜歡紫色，見了一定會誇周總乖巧懂事。」
「不是，送給顧昀辭。」周枕書漫不經心到。
小林詫異，「您不是說中午買的領帶送他嗎？」
周枕書笑笑不語，領帶是貼身物品，她和顧昀辭好多年不見麵，送領帶顯得輕浮。
小林見周枕書沒回應，也沒再問。
其實她之前也覺得送領帶不妥，但周枕書向來雷厲風行，她一個小秘書，隻管乾活罷了，管不了那麼多。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她先到約會地點，沒一會兒，顧昀辭過來。
許是多年沒見，他沒認出她，在裡麵轉了一圈，就要給秦征打電話問，她突然起身，朝著顧昀辭招手，「昀辭，這兒。」
男人轉身，看著她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周小姐是吧？」
周枕書點頭。
他客套的像談生意，「坐吧！」
她沒坐，雙手遞出雅致的禮盒，語氣溫婉得體：「久仰大名，聊表心意。」
顧昀辭掀開看了一眼，放到一邊，「不好意思，事出匆忙，沒給你買禮物。」
周枕書淡淡一笑，「沒關係。」
顧昀辭本想五分鐘倉促結束這個相親，但跟周枕書聊了兩句之後，突然對這個女孩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跟其他靠近他的女人都不同，她不愛他。
與他這個人相比，她更在乎他身後的家世和資源。
她甚至主動提到了顧晉行在外麵如何躋身權貴，和顧晉行入獄之後，那家外資企業迫切需要一個在國內的代理人。
「你們周氏為什麼不做？」
「業務不相同，如果我這次給顧總牽線搭橋，顧總把城南那個項目給我，往後可以由我們周氏來接手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顧昀辭聽後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她這麼直白。
男人略微思忖，「我考慮一下。」
後來他們又聊起了城南項目，顧昀辭問她，「為什麼點名要這個？」
周枕書看著他，侃侃而談。
孟疏棠約了客戶，很不湊巧的，也來到這家餐廳。
她進去第一時間便看到顧昀辭了，男人側身坐著，聽得很認真，並沒有留意到門口有人來。
他旁邊的女孩兒背對著身，孟疏棠看了一眼，認不出來。
孟疏棠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整個約談過程還是比較愉快的，隻是孟疏棠心一直在遊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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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控製不住地看向顧昀辭那邊，看他樣子，他在這兒坐了很久。
她從來沒見過他和哪個女人能說這麼長時間的話。
中間，侍者上前添茶，他抬手示意先照料女伴，動作優雅得體，轉頭看向對方時，眸光溫和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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