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冰冷又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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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歲的槍口對準許致言，她強壓下雙手的顫抖，臉色蒼白。
許致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垂眸看了看黑洞洞的槍口，又抬眼看向薑歲歲的臉。
還是一樣的麵孔，但是多了幾分冷淡和疏離，甚至，她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許致言還是第一次見到薑歲歲這副模樣，她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危險的敵人。
他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
心，不知為何用力抽搐了一下。
許致言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喘不過氣，隻覺得心臟那一塊被壓的很緊，很沉，他很難受。
鼻尖甚至有些酸了。
“歲歲。”許致言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你拿槍對著我？”
薑歲歲緊了緊槍支，深吸一口氣，沒有立刻回答。
她死死盯著許致言頭頂上方的三個字，還在。
“降臨者”三個血色大字清清楚楚，正在提醒她，警告她。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薑歲歲輕聲道。
話雖如此，薑歲歲的腦子裡還是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這段時間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許多的畫麵一幀一幀地閃過，和那三個字重疊在一起，攪得她腦子發脹。
“許致言，你也是降臨者，對吧。”
說出這話時，薑歲歲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她相信係統的判斷，不會出錯，既然顯示了許致言是降臨者，那他便是。
降臨者和她不共戴天，要麼她死，要麼他們死，雙方是死敵的關係。
也是她蠢，一直沒有懷疑到他的頭上，還以為他是普通的鄰家弟弟，從未對他使用過探測儀。
“你……知道了。”
許致言啞然，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暴露的這樣快，這樣突然。
他僵在原地，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許致言輕聲問。
“剛才。”薑歲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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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臨時起意，使用探測儀，也不會發現許致言也是降臨者之一。
這麼一個死敵就潛伏在自己身邊，或許是在伺機而動，想到這一點，薑歲歲脊背生寒。
若是許致言心狠些，趁著她沒反應過來時對她動手，那她現在早就重開了……
薑歲歲心中一陣後怕，向後退了好幾步，和許致言拉開距離。
許致言就這麼看著她下意識的動作，心口處的抽搐感再度席卷而來，甚至更加洶湧。
難受……他從未這樣難受過。
“你願意聽我解釋嗎？”許致言試探著問，看著薑歲歲的目光都有些小心翼翼。
“你說。”
“歲歲，我沒想傷害你。”
“我就問你，你一開始主動接近我是不是為了殺我？”
“是你撿了我。”
“……”
兩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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