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蘇沉冷冷地說道。
察覺到蘇沉情緒有些不對勁,柏溪也來不及多想,見文淵閣門前無人看守,蘇沉便帶著她輕輕落到地上。
兩人走近了才發現:文淵閣旁邊書庫的大門上拴著把大大的銅鎖。
“應該就是這裡了,可是鎖住了怎麼辦?”柏溪問向蘇沉。
隻見蘇沉拔下柏溪的發簪,在銅鎖的鎖芯裡熟練地撥弄了幾下,銅鎖便神奇般的打開了!
“你還會這個?”柏溪捂著嘴小聲驚呼道。
蘇沉淡淡地說:“我小時候就會了,師父教的。”
柏溪了然於心地點了點頭,“想不到皇上身邊的暗衛連這個也要懂,這麼一想,那玄機真人會做山路屏障也不奇怪了!”
蘇沉輕輕推開書庫的門,裡麵漆黑一片。
借著淡淡的月光,能看出裡麵有很多放著書卷的架子。
柏溪伸出手,“蘇沉,你不是隨身都帶著火折子麼,快拿出來!”
“這裡不能點!”
柏溪想了想,確實不能點,要是外麵巡邏的侍衛看見這裡有光就麻煩了。
“那怎麼辦,書庫裡這麼黑根本看不清楚,咱們怎麼找嘛?”
“噓……”
蘇沉示意柏溪噤聲,柏溪立即捂住嘴巴,不敢呼吸,隻聽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一會便漸漸遠去了……
一回頭,便撞在了蘇沉的懷裡。兩個人鼻息相對,靠的很近很近,雖然四周很暗,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清楚地聽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蘇沉的身體本就不自主的對她的氣息格外敏感,柏溪的一舉一動都在無意識間吸引著他。
“你的心跳的好快。”
柏溪一隻手撫上他心臟的位置,小聲問道。
這種情況,應該要推開她吧,可是……蘇沉他卻不想動,心和身體,都想和她靠得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鳥鳴,柏溪一動不動地聽著,在聽清楚之後緊緊地抓住蘇沉的手。
“怎麼了?”蘇沉見她不對勁,立即扶住她問道。
柏溪倒吸一口冷氣,喃喃地說:“剛剛有人在井裡發現一具女屍。”
“那又怎麼樣?”
“你說會不會是阿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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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的手心不斷冒著冷汗,儘管她很想找到阿渲,但她一點也不希望阿渲出事。
蘇沉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在皇宮哪個位置,咱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走出書庫,蘇沉把銅鎖鎖上恢複原狀後便再一次帶著柏溪躍上了宮牆。
有鳥兒們的帶領,兩人很快找到了那口井。
那裡燈火通明,已經有很多侍衛圍在了井邊。
屍體慢慢被打撈上來,因為離得遠,隻能看清屍體身上穿著普通宮女的衣服,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麵容。
在場的人全都捂住了鼻子,屍體大概在井裡泡了很多天,已身形走樣,麵目全非。
“是不是阿渲?”蘇沉問。
柏溪搖了搖頭,“不清楚。”
然後指了指空中的鳥兒,“它們也說不清,不過阿渲才進宮沒幾天,這個屍體泡了這麼久,應該不是她。”
“阿渲是哪天進宮的?”蘇沉問。
“是我不能說話的那幾天。”
就是那幾天,她錯過了最重要的消息。
趴在屋頂上的柏溪,渾身發抖著,隻覺得心臟劇烈地跳動,呼吸困難。
蘇沉見狀,忙把她攬在懷裡,悄悄地離開了皇宮。
回到棲府,蘇沉立即把她放到床上,輕輕撫她的額頭探了探體溫,“怎麼這麼熱,你發燒了?”
蘇沉給她嚴嚴實實地蓋上被子,她依舊覺得很難受,艱難地喘著氣。
“我去買藥。”說完,蘇沉就要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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