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看戲吧!”
小豆子見白柏溪如此不慌不忙,焦急地對蘇沉嘟囔道:“蘇沉你快勸勸你家這位姑奶奶,這都什麼時候了,不要再玩了。”
白柏溪不服氣地打斷小豆子的話:“說什麼呢,我可沒有玩兒!”
小豆子無奈地白了柏溪一眼,轉頭靠向蘇沉,低聲說道:“這幾天我看了,這裡看守的人無緣無故減少一部分,現在以咱倆的實力帶著她偷偷溜走不成問題!”
蘇沉板著臉用一根手指推開快要靠在他肩上的腦袋,滿是嫌棄,語氣堅定:“一切聽她的!”
小豆子不服,剛要問憑什麼,蘇沉一個眼神射過來,嚇得他不敢開口……
……
戌時四刻,太子便差人來接柏溪秘密入宮。
當她們到達大殿前的時候,那裡已經聚集了很多穿著官服的官員……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這麼多人看熱鬨?”小豆子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問。
白柏溪歎了口氣,“在皇宮裡做法是要經過欽天監批準的,那些穿著官服的人,是欽天監的大臣,他們會全程紀錄我做法的過程。待會兒你們倆就站在我身側,假裝我的仙侍。”
“仙侍?什麼仙侍?”小豆子懵懵地問。
“太子謊稱我是一個蓬萊仙人的弟子,皇上身體有恙,請我來給皇上祈個福……”
看來今天晚上得裝得像一些了……
“你騙人的吧?”
小豆子不信,一臉不服,“咱們三人今天一直在一起,要是太子派人來給你傳這些話,我怎能不知道?你可別再糊弄我和蘇沉了!”
蘇沉自然知道怎麼回事,但他現在不方便跟小豆子細說。
白柏溪不緊不慢的擺弄案台上的法器,頭也未抬小聲說道,“太子到了之後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我剛剛說的話,可能還會讓其他人跪拜我。”
“哎呀,你別逗我了!”小豆子覺得這個玩笑太離譜,滿臉不屑。
白柏溪也不惱,道:“等他來了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話音剛落,便聽有聲音尖細的太監通傳道:“太子殿下駕到……”
太子身穿素色衣袍行至場地中央,整個人莊嚴肅穆。眾人行了跪拜禮後,太子走到柏溪身邊對在場的人說道:“此女趙若霖,是趙大人流落在民間的骨肉,最近才被尋回與趙大人團聚。趙姑娘在民間時,有緣被蓬萊仙人指點一二,習得仙人秘傳。近日皇上身體微恙,本宮特請她來勝任我天朝神女一職,在此為皇上祈福納壽。”
聽到此處,小豆子一臉驚訝,居然全被她說中了!再看蘇沉,他居然十分淡定,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這麼說隻有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小豆子還沒回過神,殿前的人呼呼啦啦跪倒一大片,跪拜白柏溪這個“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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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被她說中了!
亥時一到,“神女”用一大把銅錢在殿前擺了個大大的圖案,這個圖案很特別,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也說不出來像什麼,都以為是個很厲害的陣法。
隨後,“神女”又在銅錢外麵擺了一大圈白色蠟燭。
最後,“神女”手拿拂塵站在蠟燭不遠處,對著地上的“陣法”念念有詞……
白柏溪就這麼念了半個時辰,念的眾人昏昏欲睡之際,她突然深呼一口氣,然後睜開眼宣布:“福禮已成!”
隨即地上的蠟燭,一齊熄滅……
白柏溪慢慢走向太子,在他耳邊小聲地說:“我已經查到那個人了。”
太子立即命眾人退下,然後迫不及待地問:“究竟是誰?”
白柏溪自然不會真的告訴他自己才是操縱烏鴉傷害洪玉顏的人,她要太子把密旨拿出來才能告訴太子。
太子猶豫了一下,讓人帶白柏溪他們在一個偏殿等著。
小豆子悄悄移到白柏溪身邊,問:“真密旨不是都被七殿下毀了麼,還要太子手中那份假的乾什麼?”
許久未出聲的蘇沉,低聲道:“太子是要用先皇密旨逼宮的,一定是再三鑒定了才敢計劃造反。”
白柏溪讚許地看向蘇沉,不錯嘛,越來越聰明了。
“不錯,太子生性多疑,七殿下不敢用假的密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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