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了一些。
在這個行業，他們當然聽說過用黃金結算的“特殊項目”。那通常意味著更高權限、更少約束，以及……更豐厚的個人回報。
黃富貴適時幫忙開口，語氣帶著試探：“商哥，你手頭的黃金……量夠嗎？3.5億加10%，就是3.85億。按現在金價每克980左右算，大概需要……”
“392.8公斤。”商仁立刻報出數字，“我有1噸。”
“咳——！”王工被茶水嗆到了。
李工的手抖了一下，眼鏡差點滑落。
一噸黃金。什麼概念？按市價將近9.8億人民幣！而且這是現貨，是隨時可以變現的硬通貨！
黃富貴雖然早知道商仁有黃金，但聽到“一噸”這個數字從商仁嘴裡平靜地說出來，還是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
商仁看著兩位專家：“如果你們能在4個月內完成，並且保證質量達到要求，我不介意用黃金支付。甚至，如果能在3個半月完成，我可以在總價基礎上再加5%的黃金作為獎金。”
李工摘下眼鏡，用力擦了擦，重新戴上時，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商先生，”他的聲音變得沉穩而有力，“如果采用全並行作業模式，無人機係統的試飛和測試可以重疊進行。發動機耐久測試，我們可以同時跑十台樣機，用強化測試程序，把500小時等效測試壓縮到6周內完成。氣動結構測試，可以用多點同步加載，縮短疲勞試驗周期。”
王工也立刻跟上：“工業設備這邊，我可以把設計團隊分成五個組，同時進行不同類別設備的‘降級設計’。模具製造和樣機試製可以交叉進行。技術手冊編寫可以外包給專業的科技史研究團隊，他們熟悉各個時代的技術表述方式。”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對方，然後一起點頭。
李工拍了下桌子：“4個月！無人機係統，12架‘遊隼’、4套地麵站、6套模擬器、全套訓練和維護體係，我打包票給你搞定！”
王工更是拍胸脯：“工業設備一期，4個月內交付清單上80%的核心設備！剩下20%的輔助設備，5個月內補齊！質量保證，全部按‘實戰可靠’標準，附帶簡化版但完整的技術圖紙和操作手冊！”
黃富貴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笑。果然，黃金的魅力是跨越時代的。
但他還是儘職地提醒：“兩位老師傅，這時間壓縮得太狠，風險確實大。而且用黃金結算，後續的采購、付款流程都得特殊處理……”
“特殊處理就特殊處理！”李工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我認識幾個已經退休的老試飛員，可以返聘來做極限測試。材料采購……有些特種合金，用現金買要層層審批，用黃金置換，渠道反而更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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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工也點頭：“有些老式機床的圖紙，在檔案室裡吃灰。用正規流程調閱複製，沒兩個月下不來。但如果有點特別經費，讓檔案室晚上不小心開放一下……效率就高了。”
商仁聽懂了弦外之音。黃金不僅能加速生產過程，還能打開一些非常規的通道。
“好。”商仁站起身，“既然兩位有把握，那就這麼定了。黃總，麻煩你準備合同，細節你把握。總預算按3.85億算，全部用黃金支付。首批定金，我可以先付100公斤黃金，作為啟動資金。剩下的，按進度分批支付。”
黃富貴也站起來：“沒問題。合同我會做成‘特種技術谘詢與服務’的形式，款項注明‘實物抵償’。黃金的接收、檢測、保管，我來安排安全渠道。”
李工和王工也站起來，臉上已經沒了最初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興奮和壓力的神情。
“商先生，”李工伸出手，“我們會組建最好的團隊，用最快的速度，給你交出滿意的產品。”
“期待你們的好消息。”商仁和他握手，又和王工握了握，“記住，可靠性和簡化是第一位的。性能可以稍微讓步，但絕不能是實驗室裡的嬌貴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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