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崗村寧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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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會議室的窗簾全部拉緊，室內的光線來自幾盞台燈，在牆上投下模糊的陰影。長桌兩側坐著十幾個高級軍官，人人麵色凝重，沒有人說話，隻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一下一下地跳動。
崗村寧次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支沒有點燃的香煙。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思考問題時的習慣動作——手越是不動，腦子轉得越快。
這是他就任華北方麵軍司令官後的第一次高級別戰略會議。
山西失守，第一軍覆滅，五萬帝國精銳灰飛煙滅。這是日本陸軍自明治建軍以來從未有過的慘敗。更可怕的是，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一仗到底是怎麼輸的。
崗村寧次放下香煙，緩緩開口：
“諸君，我們今天不談責任，不談過去，隻談一件事——八路軍，為什麼變得這麼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山西戰役的詳細報告，你們都看過了。現在，我需要你們說出自己的判斷。自由發言，不要有顧慮。”
沉默了幾秒。
第一個開口的是新任情報課長，一個戴眼鏡的中年軍官，聲音有些乾澀：
“司令官閣下，根據幸存者描述和戰場勘察，八路軍在山西戰役中表現出的作戰能力，遠遠超出我們之前的認知。”
他打開麵前的文件夾。
“第一，彈藥供應充足。整個戰役期間，八路軍各部隊沒有出現過彈藥短缺的情況。他們的機槍可以長時間持續射擊，迫擊炮可以進行覆蓋式轟擊，這與過去‘打幾發炮彈就撤退’的戰術完全不同。”
“第二，裝備水平提升。他們大量使用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霰彈槍，近距離威力極大。還有一種單兵反坦克武器，能準確摧毀我們的碉堡工事。他們的輕機槍數量之多，幾乎每個班都有配備。”
“第三，通訊乾擾。戰役開始後，我軍所有通訊全部中斷——無線電台失效，有線電話裡也隻有刺耳噪音。直到戰役結束，通訊才恢複。這意味著，八路軍擁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破壞通訊能力。”
“第四，空中偵察與打擊。幸存者多次報告，戰場上空出現不明身份的飛機。這些飛機沒有駕駛艙，沒有人，但能長時間盤旋，能精準投彈，能攻擊我們的飛機。我們損失了至少八架偵察機和六架戰鬥機，全部被這種飛機擊落。”
他合上文件夾，抬起頭。
“綜合以上情況，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八路軍在技術上，已經擁有了超越我軍的能力。”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崗村寧次沒有製止，隻是靜靜聽著。
等議論聲平息，他才開口：
“情報課長的分析，很有價值。但這些隻是現象。我們需要找到背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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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坐在角落裡的一個中年軍官，那是特高課在華北的負責人，姓田中。
“田中君，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田中站起來，微微躬身。
“司令官閣下，特高課一直在追查八路軍的物資來源。我們有幾點發現。”
他同樣打開一個文件夾。
“第一，八路軍的所有新裝備，都不是繳獲的。我們檢查過戰場，沒有發現任何我軍裝備被大規模繳獲的記錄。而且那些新武器的設計思路、製造工藝，都與現有任何國家的武器不同。”
“第二，八路軍沒有自己的軍工體係。太原兵工廠已被我們破壞，閻錫山留下的設備大部分被毀。即使修複，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生產出如此多的新式武器。”
“第三，外部援助的可能性。我們排查了所有可能的渠道——蘇聯、美國、英國，都沒有發現大規模援助八路軍的證據。少量援助可能存在，但不足以支撐一個軍的作戰需求。”
他頓了頓。
“第四，也是最奇怪的——我們的情報網絡，沒有發現任何大規模物資運輸的痕跡。山西周邊的所有交通要道，都有我們的眼線。但戰役前，沒有任何報告顯示有大量物資進入八路軍根據地。”
他合上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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