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技設備，此刻正在幾十裡外的深山裡，由最可靠的戰士守衛著。
參觀結束，威爾遜和約翰遜被安排住進了太原城裡最好的旅館。
晚上，兩人在房間裡碰頭。
“怎麼看？”威爾遜問。
約翰遜搖搖頭：“很原始。那些設備，確實是手工打造的。如果這就是他們用來打贏山西戰役的東西……我很難相信。”
“也許他們藏起來了？”
“有可能。”約翰遜沉思著，“但藏在哪裡？我們這一路走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威爾遜沉默了幾秒。
“明天，我們去見他們的最高指揮官。也許能從談話中找到線索。”
第二天上午，副總指揮接見了威爾遜一行。
會麵在八路軍總部駐地的會議室進行。副總指揮穿著整潔的軍裝，腰杆挺得筆直，眼神沉穩而銳利。
威爾遜開門見山：“將軍閣下，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美軍希望與貴軍建立更密切的合作關係。我們願意提供一些援助，幫助貴軍更好地打擊日軍。”
副總指揮點點頭：“感謝美方的善意。八路軍一向歡迎一切形式的國際援助。”
威爾遜說：“具體來說，我們可以提供一些通訊設備、藥品、還有少量的武器彈藥。如果貴軍有特殊需求，也可以提出來。”
副總指揮說：“我們需要的東西很多，但最需要的，是藥品和醫療器械。我們的傷員太多了，很多因為缺醫少藥而犧牲。”
威爾遜點點頭，記了下來。
約翰遜忽然開口：“將軍閣下，我們很想知道，貴軍是如何在山西戰役中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的？這對我們研究對日作戰很有幫助。”
副總指揮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
“勝利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是延州的正確領導。第二，是人民群眾的全力支持。第三，是全體指戰員的英勇作戰。第四，是我們多年來積累的遊擊戰經驗。”
他頓了頓。
“至於武器，我們的兵工廠日夜趕工，生產了大量的彈藥。太原光複後，我們又繳獲了日軍的大量物資。再加上戰士們從戰場上繳獲的武器，勉強夠用。”
約翰遜不死心：“可是，我們聽說貴軍使用了一些……比較特別的武器，比如能乾擾通訊的設備，還有造型奇怪的飛機？”
副總指揮笑了。
“約翰遜先生，您聽說的那些，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誇大其詞。乾擾設備我們確實有一些，但都是土辦法，效果有限。至於造型奇怪的飛機，那可能是我們的戰士把繳獲的日軍飛機塗改了，嚇唬鬼子的。”
“約翰遜先生，戰爭的勝利，不是靠一兩件新武器就能取得的。是靠千千萬萬不怕犧牲的戰士，是靠億萬真心擁護我們的老百姓。這個道理，我們中國人懂，但有些人可能永遠不懂。”
約翰遜沉默了。
下午，威爾遜和約翰遜離開了太原。
他們帶走的，是一份八路軍“需要物資清單”——上麵列的最多的，是藥品、醫療器械、通訊設備配件，還有一些基礎工業原料。
他們沒帶走的，是對那個謎團的答案。
吉普車駛出太原城門時，約翰遜回頭看了一眼。
這座剛剛經曆過戰火的城市，正在頑強地複蘇。街道上有行人，有商販，有孩子在玩耍。城外的田野裡，農民正在春耕。
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座城市，這片土地，有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
那力量，不在武器裡，不在戰術裡。
在那些普通人的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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