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石德鐵路。”
他頓了頓。
“各部隊，六月二十五日午夜，同時發起攻擊。有沒有問題？”
“沒有！”
六月二十五日，深夜。
津浦鐵路，泰安至兗州段。
一列日軍軍列正在夜色中疾馳。車廂裡滿載著從徐州調來的物資——彈藥、糧食、藥品，準備運往北平，再轉運山西前線。
列車上的日軍士兵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的鐵軌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轟——！！！
巨大的爆炸將車頭掀翻。後麵的車廂接連相撞，脫軌，翻滾。彈藥車殉爆，火光衝天，照亮了半邊夜空。
埋伏在鐵路兩側的八路軍戰士一躍而起，衝向那些幸存的日軍士兵。
二十分鐘後，戰鬥結束。列車上的三百多名日軍，死傷大半，剩下的舉手投降。整整一個列車的物資，成了八路軍的戰利品。
同一時刻，津浦鐵路上的另外五處地點，也響起了爆炸聲。
六月二十六日清晨，津浦鐵路全線癱瘓。
膠濟鐵路，青州段。
一座橫跨山穀的鐵路橋，是這條鐵路的咽喉。日軍在這裡駐紮了一個小隊的兵力，日夜守護。
淩晨三時，十幾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橋下。
他們是膠東軍區的工兵，每人背著一包炸藥。
哨兵在橋上來回巡邏，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動靜。
炸藥安放完畢，導火索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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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巨大的爆炸將整座橋梁攔腰炸斷。巨大的混凝土塊墜入山穀，發出雷鳴般的巨響。
哨兵被衝擊波拋向空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駐守的小隊衝出來時，看到的隻有燃燒的斷橋和消失在夜色中的黑影。
同一天，膠濟鐵路上的另外四座橋梁、三處隧道、七個車站，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
六月二十七日，膠濟鐵路全線中斷。
濟南，日軍駐山東司令部。
司令官土橋一次中將接到報告時，正在吃早飯。他放下筷子，臉色鐵青。
“津浦鐵路斷了？膠濟鐵路也斷了？”
參謀低著頭：“是……是的。昨天晚上到今天淩晨，全線多處同時遭到襲擊。至少三十處被破壞，修複至少需要兩周。”
“兩周？！”土橋一次拍案而起，“前線正等著彈藥補給呢！兩周，仗都打完了！”
他來回踱步，焦躁不安。
“調兵！立即調兵！鐵路沿線各據點，全部出動，給我搜剿那些土八路！”
參謀猶豫道：“可是司令官閣下，咱們的兵力……”
土橋一次停住腳步。
是啊，兵力。他隻有一個師團，要守濟南、青島、煙台、濰坊、淄博這麼多地方，還要維護鐵路線。本來就捉襟見肘，現在鐵路一斷，兵力就更不夠用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給華北方麵軍發電，請求增援。”
參謀愣住了：“可是司令官閣下，華北方麵軍正在準備進攻山西……”
“我知道！”土橋一次吼道，“但我的鐵路斷了！物資運不上去，他們拿什麼打仗？！”
參謀低下頭：“是。”
——
北平，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岡村寧次看著土橋一次的求援電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問：“司令官閣下，是否要分兵救援山東？”
岡村寧次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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