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年輕麵孔，應該是附近大學城的學生。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外賣小哥也來了，一手交錢，一手交煙。
兩杯檸檬水，分了宋嘉年一杯，執拗的轉了四塊錢過來。
下午一點，科目二準時開練。
操場的棚子下麵，負責科目二的教練，陸陸續續的在下麵集合，旁邊還有一個牌子，寫著他們的名字。
過了科目一後，兩人都收到了簡訊，提前分配好了教練，隻要按照名字找就行了。
兩人的教練，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留著三七分的髮型，皮膚黝黑，名字叫周建業。
因為是周三過來的，練車的人不多，陳遠這組有四個人，剩下兩個都是男生。
集合後，教練就帶著四個人，走向了教練車。
陳遠刻意放慢了步調，和周建業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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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利群勁太大了，抽這個。」
看到陳遠遞過來的雨花石，周建業心知肚明，順手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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